准地一把攥住了赵铭虎那头短硬如钢针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赵铭虎终于从暴怒中惊醒,发出半声痛呼。
但李化玄根本不容他反应。
攥住头发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
“砰——!!!!”
赵铭虎那颗硕大的脑袋,被这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掼在了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
一声闷响,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颤。
石板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以赵铭虎额头接触点为中心,蔓延开几道细微的裂纹。
“呃啊……”
赵铭虎只觉额头剧痛欲裂,仿佛头骨都要碎开,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无数金星和彩色光斑疯狂闪烁,耳中轰鸣如雷,天旋地转。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血腥味更加浓重。
这一下,几乎将他砸得背过气去,所有怒火、凶悍、反抗的念头,都被这简单粗暴的一砸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剧痛和濒临昏迷的眩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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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李化玄攥着他头发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再次发力,硬生生将几乎瘫软的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赵铭虎双脚离地,头皮传来快要被扯掉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此刻的他,满脸血污,两边脸颊红肿如发酵的馒头,额头上破了个口子,鲜血直流,眼神涣散,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活脱脱一条被提到半空、等待宰杀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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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化玄将他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右手再次扬起。
“啪!”
一记耳光。
“这一下,打你口出恶言,欺凌同门。”
声音平淡,如同宣读罪状。
“啪!”
反手又一记。
“这一下,打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啪!”
“这一下,打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虽非尊长,但此刻李化玄扮演的是教训者的角色)
“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耳光声,如同疾风骤雨,在杂役院中连绵不绝地响起。
李化玄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肉体力量,但每一巴掌都恰到好处,让赵铭虎痛入骨髓,羞愤欲死,却又偏偏不会真正危及性命,也不会立刻昏厥。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赵铭虎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本模样,如同一个紫红色的猪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口鼻中不断溢出混合着血丝的涎水和血沫,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