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强忍着眼泪。
一下,两下,三下……
手心的疼还在次要。
感觉到同窗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几乎要把他单薄的背烧出一个大洞。
林长安身子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咬着嘴唇忍住。
耳边却听盛宁温和的声音,对那个野孩子说:
“别再看了。随我去芳菲苑用膳。”
林长安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晚间,散了学。
林长安捧着掌心抽泣。
他要去跪祠堂,却被盛黛如拦住。
“安儿,给如姑姑看看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如姑姑好心疼……”
听着女人温柔的声音,林长安心生依赖。
“如姑姑,你能、能陪安儿,去祠堂吗?”
盛黛如动作微微一顿。
她脸上勉强挤出笑来,“等等再去,好不好?你祖母担心你,咱们先去见过祖母。”
或许,就不用跪祠堂了。
松鹤堂里。
一看林长安红肿的手心。
林老太太咬牙怒道:
“好盛氏,她是个什么东西?伺候人的玩意,也配管男人们的事!安儿,你不该听她的,你该打回去!”
“祖母,”林长安抽泣,“她是娘,是长辈。安儿怎么敢?”
盛黛如柔柔开口道:“老祖宗,安儿小小的人儿,明理,懂事,叫人心疼。姐姐今日,是辜负了安儿了。”
“把盛氏给我叫来!”林老太太龙头拐杖重重杵地,“她是安儿长辈,我是她长辈!我还打不得她了?!”
盛宁被叫来。
林长安已被送走,不在松鹤堂。
盛黛如却留下了。
林老太太故意亲亲热热携着盛黛如的手,坐在上首。
让盛宁一个人站在堂下。
“盛氏,你怎么回事?安儿是你亲生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下得了这样狠手!”
盛宁姿态恭顺,声音淡淡的:“母亲的话,我不太明白。”
林老太太见不得她这幅风轻云淡模样:
“你还装傻?安儿的手,不是你怂恿先生罚的?”
盛宁笑了笑,“安儿的是非对错,是侯爷亲口定的。郭先生也认可。怎么如今算在儿媳头上?莫非儿媳给人当娘,就是为了背锅?”
“你、你……”
林老太太气得说话不利索。
只觉心口闷疼,太阳穴一阵阵地发木。
所幸盛黛如替她开口:“姐姐,你的嘴巴太厉害了。在长辈面前,岂可如此?”
盛宁转向盛黛如,“表姑娘,你今日不分青红皂白要打崔家那小公子。你这又是谁教的,令慈吗?”
宁皎皎、盛黛如这对母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