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此女不善。侯爷如今是紧要的时候,万万不可为她耽误了前程。就算不打杀了,削了头发送去尼姑庵里,也就罢了。”
知道自己升官在即,名声重要。
林与霄缓缓转头,看向盛黛如。
盛黛如心中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林与霄心里有她。
可她的分量有多重,会比男人的官职、未来还重吗?她不敢赌。
“侯爷,你不能这样待如儿,你不能啊!”盛黛如哭得梨花带雨,她心一横,大声哭叫,“如儿清白的身子给了你,你不能害了如儿啊!”
她被撕得褴褛的衣裙上,有一丝血迹。
林与霄眼睛猛地瞪大。
他只觉一分一秒,都一辈子一般漫长。
缩回了手,终是闭上眼睛,林与霄长长地叹了口气。
长公主逼问:“靖威侯,你怎么说?”
“不、不是……”林与霄开口,声音很低,“她没有算计我。”
盛宁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就知道林与霄舍不得对心尖尖上的盛黛如下手。
她也没想着就杀了她。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
见紧要关头,男人居然还护着这个白日宣淫的女人。
在场众贵女心中一百个看不起。
长公主更是冷哼一声,“既然不是中了算计,此女也不是本宫府上的人。靖威侯,你可知白日宣淫,无媒苟合,该当何罪?!”
她声音极厉,天家威势尽显。
要治两人的罪。
林与霄心口猛地一提。
骁骑营统领的职位,近在眼前。越是这个当口,名声越重要。
若被长公主治罪,只怕会影响他的将来。
可如儿……
他下不去手!
慌乱中,林与霄目光最终定个在盛宁身上。
“阿宁……你、你和殿下说,表妹她,已是本侯的贵妾。她是侯府的人,是本侯的妾室,我俩这般,本就寻常。只是今日喝了酒,情难自禁,还请殿下宽恕。阿宁,你快认下,你快说啊!”
林与霄想得很好。
只要盛宁这个侯府当家主母,认下盛黛如身份。
此事,便是家事。
大不了,他林与霄也就落下个风流不羁的名声。对男子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不会影响他的仕途。
还能救下盛黛如。
“阿宁,你是侯府主母,你该大度些。”林与霄压低声音恳求,“往后,我会补偿你……”
他又回头,看向呆愣的盛黛如:“如儿,还有你。快、快跪下,求一求主母!快、快些!”
盛黛如满心不甘。
可也知道,如今只有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