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到底是不是老三做的,说清楚!”
“绝不是阿绰手笔!”孙氏一口咬定,她指着何沐溪,冷道:“是这贱婢诬陷我儿!”
温老太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沉了脸,不出声。
她年纪大了,不敢叫她受刺激。温三公子不喜欢女人的事,全家瞒着不敢叫老太太知道。
此事少奶奶倒是清楚。
只是当着老太太的面,不敢挑明。
孙氏自然知道自己儿子不行,岂会让人把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栽派到儿子身上?
“决不可能是阿绰的孩子,阿绰他平日里最是守礼,做不出无媒苟合的事儿来。老祖宗,您别叫人给骗了!”
孙氏此言一出,林与玥彻底怒了。
泼悍的本性暴露出来,指着孙氏:“怎么不是你儿子的种?你儿子亲自把定情信物都留下了,你敢不敢叫他出来,与我们对峙?”
说着,叫何沐溪拿出那玉佩。
东西一亮出来,孙氏也愣了。
是自己儿子从前日日带着的贴身爱物,她认得的。
可,怎么会?
莫不是,儿子大了,当真转了性?也知道女人的好了?
孙氏脑子转得快,她攥着玉佩,向哭哭啼啼的何沐溪:“当真是我儿给你的?”
“夫人,自然是。我怎会拿自己清白开玩笑?”
孙氏心口怒气消散,再看何沐溪,倒没有一开始那样碍眼。
冷静下来,孙氏细细思量。
她的宝贝三儿子温宇绰喜欢男子,快二十岁了还没有议亲。此事凡事启京有些根底的高门大户,谁不知道?
偏偏靖威侯府,居然不知。
再看何沐溪,此女虽然出身低,不体面,也不聪明。
可……
她恰恰好就好在,
出身低,不体面,不聪明。
好拿捏。往后有什么事儿,侯府也不敢闹的。
若果真娶了她进来,给老三做个媳妇儿……
倒也不是不行。
左右不碰她,也脏污不到自己儿子的身子。
至于她肚子里的那个,生下来,也能平复温三公子不行,不能生育的传言。毕竟,这种话实在不好听。
将来,若是那孩子不安分,弄死便是。反正也不真的是他们温家的种。
不过是娶一房女人回家来摆着……
心思电转,孙氏脸上的凶厉褪去。
她叫人扶了何沐溪起来。
向对着温老夫人,轻轻拍了一下脸颊,赔笑,“老祖宗瞧我,糊涂了。还以为是上门儿打秋风不成,诬陷阿绰的。如今事情都清楚了,是我的错,我该向……向侯府赔罪。”
说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