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
“不是的,侯爷,不是!是她早就认出了我,才设下这一番毒计,一步一步算计我。侯爷,你信如儿啊!”
林与霄脸色难看至极。
“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一点一点地,从盛黛如手中抽出胳膊。
“如儿,盛宁一个盲女,她怎么一早认出你,又算计你?”
说着,林与霄转头,看向盛宁:“阿宁,你可知道如儿她,是谁吗?”
盛宁淡淡道:
“本是不认得的,今日认得了。”
她看向林与霄,轻轻笑了一下,“侯爷倒是从始至终知道。”
林与霄脸上飞快地红了一下。
盛宁又张了张口,似还要说什么。
盛黛如连忙抢着,哭叫道:“姐姐,我知道,你发现是我,记恨我娘曾经发现你小娘偷情,赶你小娘出府,让你这些年日子过得辛苦。”
“可你、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
她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脱身,只想把水搅混。
她是不堪,可盛宁又是什么好东西?
盛黛如伸手,颤抖的指尖指着盛宁:
“因你从小儿就妒忌我,见不得我好!如今认出是我,不忿侯爷爱重我,又要害我!庶姐,你好狠的心!爹若知道,定不饶你……”
她声音凄厉至极,引得众人都往盛宁脸上看去。
在座的大多数都只知道盛宁出身内廷,倒从不知她家中竟这般……
不堪。
若盛宁一辈子都只是个内廷女官,伺候贵妃,什么出身,都无人在意。
可现在,她是堂堂靖威侯夫人,朝廷敕封的五品诰命。
她的出身,可以低微。
却必须清白。
若是她母亲果然与人通奸……
林与霄皱眉。虽不悦,却没有反驳盛黛如。
显然是默认了她的话,做实盛宁出身不干净。漠视旁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盛黛如厉喊发泄过一阵,心里刚觉得好些。
盛宁道:“平白羞辱我的母亲,掌嘴。”
“你、你敢……”
盛黛如话未说完,白芍窜出来。
她身上有功夫,手劲儿大,几下就打得盛黛如抬不起头来。她唇角带血,摇摇晃晃,依旧拼命大喊:“没有、没有羞辱,我说的都是真的……”
希望把众人注意力,都转移到盛宁身上。
忘了刚才那凌家子控诉的话。
盛黛如相信,林与霄身在靖威侯的位置上,定然有法子,压下那无亲无故的凌家子!到时候回了证据,让遗属闭嘴,这事情慢慢儿就过去了!
只要林与霄肯信她!
盛黛如拼命搅浑水,“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