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该如何脱身,盛宁还需要好好儿想一想。
精神舒缓下来,她慢慢睡去。
再睁眼,已过了午时。
盛宁只听得外院有些声响。她撑起身子,扬声问是什么事。
丫鬟匆匆进来,脸上带着惶恐之色:
“……是何老爷,叫人从西院矮墙处,扔进来了。”
盛宁赶到时,西院那面矮墙下面,已聚了人。
林与霄竟也在,看见盛宁,眸光一闪,不敢出声。
盛宁无暇看他,却瞧见地上何诚的尸首。
他是被肃王一剑穿心死的,心口处一点点血迹,左腿上也有些血痕。脸色死白,眼睛瞪得大大地空望着天空,十分骇人。
侯府下人没见过死尸,吓得根本不敢上前。
林与霄也脸色难看至极,闪着眸子,不时偷偷瞥一眼盛宁。他自然知道昨夜何诚是做什么去了。
可如今,盛宁好端端地回来了,神色如常。
何诚却死了。
林与霄心慌得几乎喘不上气,拿不出主意来。
“让开!都开让!”
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林与玥连藤椅都顾不上坐,叫丫鬟和庶女扶着,急步奔来。
见了何诚模样,她甩开两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夫君!夫君!你好好儿一个人,怎么一时不见,就没了气儿?是谁,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养家人哪!”
她双手捶地,失声痛哭。
谁也劝她不动。
林与玥哭得几乎要厥过去,抬头恶狠狠瞪向林与霄,“你说,你姐夫他、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与霄心虚地转开眼睛,“长姐,这话怎能问我?”
“不问你问谁?自打你姐夫来了,你无日不勾搭你姐夫两个鬼鬼祟祟,去茅房都在一处!如今,他出了事,你却好好儿活着!不是你害了他,还能是谁?!”
这话,本是林与玥慌了,胡说的。
却不想说中了林与霄心中鬼,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长姐,这是人命官司!你岂能胡说?”
这一下倒引林与玥也看出端倪来,她又惊又怒:“我要报官!让官家来查!”
家里出了这等事,本该报官。
可林与霄怎么敢?
他拦着:“长姐,你不把侯府闹得四分五裂,就不肯甘休是吗?别忘了,没有侯府,没有你的今日!”
他越这样,越显得心虚。
林与玥哭得声嘶力竭,指着林与霄大骂:“你姐夫出了这样的事,你姐姐如今成了寡妇,怎能不报官?不报官,你姐夫死得不明不白,谁替他报仇?难道要冤死?”
她不再管林与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