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看不好,也是寻常。”
不等封岁开口接话,盛宁含笑又道:“只是,神医既然来了,也是侯爷好不容易求得的。不如,给老太太看看?侯爷孝顺,老太太的病若能得好,侯爷更为欣慰。”
她要确定,这封神医此来侯府,是沽名钓誉来的,还是……
冲着自己。
封岁闻言,面上和熙的笑容不变,道:“也好。”
一行人便又到了林老太太的松鹤堂。
老太太瘫在榻上,最近几日又大受刺激,本就不甚清明的脑子,此刻愈发混沌。只知道瞪大眼睛,愣愣地看向虚空。
连林与霄轻声唤她“娘”,她都好似听不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林与霄叹了一声,“娘的病,真叫我昼夜难安。”
盛宁听了,肚子里只觉好笑至极。
自从林老太太倒下,林与霄连来看老太太的次数都十分有限,更没伸手伺候过一汤一药。从未顾念过亲娘的性命安危,如今却说嘴说得响亮。
封岁给老太太把了脉,又看了她脸色,沉吟了片刻。
林与霄忙上前问:“我娘她怎样了?”
多少大夫都说林老太太这病治不了,只能这样延挨着等死,林与霄也有这个心里准备。
不想,封岁目光在林与霄面上一转。
似钢刀一般刮过一遍。
“侯爷当真希望老太太痊愈?”
林与霄一噎,“那是自然!这世间,岂有儿子不为娘的?”
病榻上,林老太太鼻间,含混地冷哼一声。
却根本没人在意。
封岁面上笑容深了些。
这时盛宁才看到他眼角细纹,如蛛网一般延伸开来。
这位神医,似乎不如表现看起来那般年轻。
“既然侯爷和侯夫人都希望老太太身体康健,小生便豁出去一试。”
封岁沉吟了片刻,要来纸笔,挥洒出一张药方。
林与霄接过来,看都不看就给小厮,“去,照着先生的方子抓药。不要吝惜钱,都要最好的。”
见林与霄根本看不出那药方玄机,封岁少不得屈尊解释:
“药还是次要的。小生治病,主要靠这些。”
说罢,从衣袖中提出一只小瓶,晃了晃,扒开塞子,“侯爷,请看。”
林与霄凑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踉跄着后退,“这、这……”
巴掌大小的青瓷小瓶里,竟有一条蜈蚣盘旋升起。
林与霄素来怕这些多足的生物,顿时吓得面无血色,站都站不稳。
盛宁也皱紧了眉,强撑着才没有失态。
倒是一旁的萧翎、盛黛如司空见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