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她安排这样美好的前程。
眼眶一阵阵发酸发胀,“娘,如儿都听娘的。”
“你肯听娘的话就好。”宁皎皎满意地看着女儿,“你现在身份何其高贵,用得着跟盛宁斗?你自己的事要紧,那个靖威侯,依娘看,你还是远着他点……”
盛黛如笑了。
“娘,您放心。女儿在大理寺里走过一趟,对林与霄再没什么想头。”
“那你怎么还和侯府牵扯不清?”
“盛宁害我,我岂能就那么放过她?要叫她失去夫君,失去尊贵的身份,什么都没有了,如儿才咽的下这口气!”
一日后。
靖威侯府,芳菲苑中。
一早,有人叩门。
“是谁?大清早儿地来惊扰侯夫人。是什么人,什么事儿,说话!”
门外,无人应声。只是敲门声不停。
小丫鬟被吵得烦了,猛地拉开门。下一刻,眼睛瞪大。
“白芍姐姐,你、你不是被撵出去了吗?”
白芍冷冷地看着小丫鬟,小丫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她们从前都在一处玩儿,白芍姐姐最是随和的。如今怎么用这种死物一般的眼神看她?她有些怕……
不及多想。
白芍开口,声音带着点嘶哑,“是同行这位侍卫递了帖子,我才跟着进来的。”
她让开身子。
身后,凌侍卫直挺挺立着。
小丫鬟瞪圆了眼睛。
白芍:“去通报侯夫人,凌侍卫求见。”
盛宁刚起身,听小丫鬟来报,猛地一愣。
她知道白芍出去,是为了去醇王府打探消息。莫非,现在消息打探完了,她又回来?还带回了醇王的那个侍卫?
“把人请进来。”
“是。”青澜应声,便要出去。
“等等。”盛宁眸光微凉,“把黑风牵来。”
片刻后,白芍引着凌侍卫进来,侯在外间。与盛宁中间,隔着一道珠帘。
盛宁轻咳了一声,“白芍,你回来了?”
“奴婢如今在醇王府执役,不会再回侯府。”
白芍的声音,说不出的生硬。
盛宁微微一愣,旋即想到她为了打探消息,定要隐瞒自己真实的想法。倒也没什么,不必在意。
“既然不是回侯府,你今日一大早进来,所为何事?”
“是凌侍卫,说有话要对侯夫人说。”
盛宁将眼睛转向一个月前还哭求自己为他主持公道的侍卫,“你既已撤诉,那日那些话,我也都听明白了,还来侯府做什么?”
“扑通——”
凌侍卫板直的身子,单膝跪下。
“因世子说,恐怕属下有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