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光泽。现在却一片死青,冰冷僵硬。
上面,不知何时,佩戴上了一条赤金琉璃璎珞项圈。
窗外月色照映下,那赤金琉璃璎珞项圈泛着淡淡的金光,不觉富贵堂皇,倒平白叫人觉得……
瘆人。
这璎珞是太妃什么时候戴上的?
……是她自己戴上的吗?
莫名的念头窜过脑海,盛宁只觉脊背一紧,如被冷风吹过。
她害怕……
可心里也知道,皇帝防备得这样严,往后再想进来,见到太妃的面,只怕是再无可能。
她今日,必须尽她所能,将此事查得清清楚楚。
盛宁鼓起勇气,一步步向前走去。
微微颤抖着探出指尖,就要触碰到那赤金琉璃项圈……
“吱嘎——”
开门声自身后传来,一阵冷风随之吹入,卷起盛宁裙摆。
她打了个寒战。
脚步声紧接着响起。
顾不上想旁的,盛宁身子一侧,躲到拔步床后。
她身子紧贴着背后的粉壁,尽量降低呼吸频率,将身形隐在床柱后面。
进来的,是一个嬷嬷,领着四名宫女。
每个宫女手中,都掌着一盏灯。
瞬间,室内便被照亮了大半。
但怕惊扰到已长眠了的太妃,灯烛都被远远地放在了屋角案上。
更兼这几个人都哭得眼眶红肿,发痛,眼前模糊,一时间竟没人发现盛宁。
盛宁不敢大意,依旧缓慢地控制着呼吸,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为娘娘整理遗容,换上大寿衣裳?”
那嬷嬷开口,声音浑浊至极。
是哭了大半日,哭得嗓子都嘶哑了。
“彩莲,你去为娘娘换鞋,彩萍、彩玉,你们两个给娘娘擦身,彩素,你为娘娘整理遗容。”
那嬷嬷吩咐着,边说,边忍不住重又坠下泪来。
几个宫女也一边动作,一边哭。
“找死!”
那嬷嬷见四人哭得不行,厉声道:“把眼泪落在太妃娘娘身上,你们都不想活了?”
彩素拭着眼泪,“嬷嬷,咱们反正都活不了了,您还说这些,什么意思呢?”
盛宁这才想起,皇帝的意思,叫她们都跟着殉葬。
彩素这么一说,另外三个更是哭得不行。又不敢大声,只压抑地哽咽着。远远听着这哭声,平白叫人胆寒。
彩玉:“咱们平日里服侍太妃娘娘,无有不尽心的,如今却落得了这么个下场!明明娘娘她是自己想不开,一回宫就将自己关在室内,不许咱们近前。如今却怪咱们……”
彩素哭得几乎要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