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惊动门外的侍卫。
可见,那些侍卫本不是这慈康宫中之人。
嬷嬷:“你快走,奴婢们当你没来过。”
已是对盛宁宽纵。
盛宁却摇头,“不成。把太妃的遗书给我。”
嬷嬷脸色愈发阴沉,“咱们这慈康宫的事,不劳白嫔娘娘过问。不管是谁派你来,现在快走!不然,你只怕要和咱们一样,殉葬!”
她是太妃贴身伺候的嬷嬷,知道盛宁是肃王的心上人。
她们都是眼睁睁看着萧承珏长大的,待他有几分义气,不忍盛宁一并死在这里。
“咱们将那些侍卫引开,你快走,两不牵扯!”
盛宁:“不拿到那遗书,我不会走的。”
“白嫔娘娘这是要难为咱们?”老嬷嬷脸色冷厉下来。
要是盛宁实在不识好歹,偏要寻死,她们也管不了!
盛宁此刻却软了声气,“秦姑,您帮帮我。”
那嬷嬷猛地一愣,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如今,在这慈康宫里,众人只知道她是得脸的秦嬷嬷,已经很久无人叫她秦姑了。
盛宁:“您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白嫔。我是阿宁,秦姑,我是阿宁啊!”
“阿宁……”
陪着贵妃从冷宫一路走到翊坤宫的小宫女,盛宁。
秦嬷嬷曾和她共事,承她救过一条命。
好半晌,秦嬷嬷重又开口:“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姑姑,我少不得要告诉你。太妃娘娘……是自戕,此事已经定性,再如何查,都没有用。”
皇帝认定的事,岂能随意更改?
再说,皇帝这样定案,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宫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皇帝啊!
“阿宁,我已是不成了,再出不去……你……你好好儿地,若能出宫,帮我给女儿带一句话……”
秦嬷嬷声音颤抖。
对死的恐惧,对亲人的眷恋,瞬间袭上心头。
秦嬷嬷别过脸去,眼中忍不住泪滴,“走,此事别沾身,快走!”
“秦姑所求之事,恐怕……我帮不上。”
盛宁声音清冷。
迎上秦嬷嬷愕然的目光,她道:“你有话,等你出宫了,自己去说。”
宫女们哭出声,“皇上已下旨,我等都要殉葬……白嫔娘娘,咱们出不去了。”
盛宁白茫茫的眼睛逐一扫过她们的脸。
她曾经,也和她们一样。
日日都兢兢业业地办差,侍奉贵人主子,丝毫不敢行差踏错。
可就因为主子争斗,或是旁的些微小事,连累到她的身上。
她就要死。
凭什么?
盛宁深吸一口气,“太妃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