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通向外面的小裂缝。
“就在这里生火,烟能从上面飘出去,不容易被发现。”
“第二,把你的水壶拿来,我们还需要一个东西。”
“水壶不是……在地窖里……”
林晚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更小的水壶,一直贴身放着。
她立刻拿了出来,里面还有小半壶米酒水。
“我们需要酒精。”
陈墨想起了地窖里那罐米酒。
在最后逃离的时候,林晚下意识地,用小水壶灌了一些带着,想着或许能当水喝。
没想到这成了救命的东西。
“第三,”陈墨看向李大壮,然后撕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还算干净的T恤下摆,又从李大壮身上,解下了他的皮带,“我们需要止血带,还有让他咬着的东西。”
他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的大脑此刻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所有看过的医学纪录片、野外求生节目里的知识,全部调动了起来。
林晚被他的镇定和专业所折服,不再有任何疑问,立刻开始行动。
她钻出石隙,很快就找来了一小捆干燥的枯枝。
火很快就生了起来。
一簇小小的、几乎没有烟的火苗,在昏暗的石隙里跳动着。
陈墨将林晚步枪上的刺刀卸了下来,架在火上,反复灼烧,直到刀刃变得通红。
一股金属的腥味,弥漫开来。
“李大哥,”陈墨将那卷布条,塞进李大壮的嘴里,“接下来会很疼,疼得你恨不得马上去死。但你一定要挺住。为了你婆娘,为了你闺女盼娣,你必须挺住!”
李大壮闭着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墨将皮带死死地捆在了李大壮大腿根部,作为临时的止血带。
然后他拿起那把被烧得通红的刺刀。
刺刀很烫,但他仿佛感觉不到。
眼里只有那条已经腐烂的、需要被切除的腿。
“林晚,按住他的上半身,别让他动!”
陈墨深吸一口气,将米酒淋在刺刀上,发出一阵“呲啦”的声响,白雾升腾。
然后,他跪了下去,对准坏死组织和健康组织的分界线,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
“唔唔唔唔——!!!”
李大壮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野兽般被压抑的、撕心裂肺的闷吼!
他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球暴突,青筋如同蚯蚓般在额头上蠕动!
那种疼痛超越了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林晚死死地按着他,这个在战场上杀过七个鬼子、见过无数死亡的娃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