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是鬼子,意味着他们一头撞进了敌人的阵地,将会是一场恶战。
可如果是自己人……
那就意味着,他们得救了!
“我去看看。”
陈墨做出了决定。
“使不得!太危险了!”周大山立刻反对。
“现在只有我最合适。”陈墨的头脑异常清晰,“我这一身衣服,不管是哪边的人,都不会第一时间开枪。我有机会开口说话。你们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挥动左手,就是自己人。如果我举起双手,就说明情况不对,你们立刻带着李大哥撤退,不要管我!”
话中带着不容置疑。
周大山看着陈墨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
只能将一把驳壳枪塞到陈墨手里,沉声说:“先生,拿着防身!俺们……等您回来!”
陈墨点了点头,将驳壳枪插在腰后,深吸一口气,独自一人,朝着山顶那未知的阵地,走了过去。
而他并没有走直线,而是选择了一条相对迂回的、可以利用岩石做掩护的路线。
陈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坚定。
当他距离阵地还有大约一百米时,一声带着浓重山东口音的断喝,从阵地后方传来:
“站住!什么人?!”
陈墨心中一喜!是华夏语!
“别开枪!我是华夏人!是平民!”
他立刻大声回应。
阵地后,探出了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平民?半夜三更,你一个平民跑到这黑风岭上做啥子?给老子老实点!再往前一步,就打死你个狗日的!”
那声音,充满了警惕。
陈墨停下脚步,继续喊道:“我们有伤员!是川军的弟兄!我们刚从山下跟鬼子干了一仗,被冲散了,想从这里过去,跟大部队汇合!”
“川军?”
阵地后传来一阵骚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人,从工事后面站了起来,举着望远镜,朝陈墨这边看了过来。
“你让他娘的川军自己过来说话!”
陈墨知道,这是在验明正身。
立刻转过身对着山下,用力地挥了挥左手。
很快周大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山路上。
“对面的兄弟!俺是二十军的周大山!俺们排,被打散了!”
周大山的声音,洪亮而充满了川音的辨识度。
“二十军的?”
山顶上的军官放下了望远镜,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是五十九军的!军长,张自忠!我们奉命在这里,阻击南下的坂本联队!你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