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脑袋应声而断,鲜血喷了吉国昌一身。
但他自己也因为失去了平衡从坦克上摔了下来。
而另一名敢死队员,趁着这个机会,冲到了坦克的侧面,将怀里的集束手榴弹,狠狠地塞进了坦克的履带和负重轮之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辆不可一世的坦克,左侧的履带,被巨大的爆炸,炸得粉碎!
整辆坦克歪倒在一边,变成了一堆动弹不得的废铁!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阵地上的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然而,他们的欢呼声还没落下,从那堆废铁的炮塔里,调转过来的火炮,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轰!”
一发炮弹精准地击中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吉国昌。
吉国昌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中,向后飞出了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营长——!!!”
所有幸存的士兵,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吼。
阵地上唯一的主心骨倒下了。
陈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吉国昌,那个刚刚还和他说话的、鲜活的汉子,就这么变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那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它不会因为你是英雄就对你网开一面。
在这里生命是平等的更是廉价的。
“杀啊!给营长报仇!”
“跟他们拼了!”
主将的阵亡激起了士兵们最后的血性。
他们放弃了战壕端着刺刀冲了出去,与已经冲上阵地的樱花兵,绞杀在了一起。
战斗进入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阶段。
刺刀入肉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临死前的惨嚎声,响成了一片。
陈墨被周大山和瘦猴,死死地护在中间。
“您不能上去!您是读书人!您的命金贵!您比我们有用!”
周大山红着眼睛,用他那壮硕的身体,挡在陈墨身前。
“是啊,先生!俺们死就死了,您得活着!”
瘦猴也说道。
陈墨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着最后搏杀的同胞。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
他不能就这么躲着。
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地死去。
陈墨想起了那惊天动地的一掷。
他的力量,他的投掷能力,是这里所有人都不具备的优势!
他怀里还有一整袋子的手榴弹!
“周大哥,瘦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