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不知道在黑风岭,你的同伴将数十名手无寸铁的华夏妇女,凌辱至死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乱葬坑。她们中有很多人的年纪和你照片上的妻子差不多。”
“你知不知道在滕县,你的同伴使用了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毒气弹,让数千名和你们一样有血有肉的华夏士兵,在痛苦的窒息中活活地死去。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和你一样是某个女人的丈夫,是某个孩子的父亲。”
陈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刀疤脸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高傲到震惊再到苍白,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羞愧和愤怒的铁青。
“不……你胡说!这是污蔑!”他嘶吼道,“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我们是来建立王道乐土的!”
“解放?”
陈墨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和嘲讽。
“解放就是用刺刀去挑开孕妇的肚子吗?王道乐土就是要建立在别人尸骨堆成的废墟之上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男人。
“我不想再问你任何情报了。因为我知道你的大脑里装满了你的国家,灌输给你的那些无耻的谎言。和你这样的人讲道理是对那些死去冤魂的最大亵渎。”
“我只想让你在临死前明白一件事。”
“你不是武士。你只是一个手上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刽子手。”
“你的死不是为了荣誉而是为了赎罪。
“你的国家也终将因为你们犯下的这些罪行,而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陈墨说完不再看他。
他转身对周大山说道:“他知道的和第一个差不多。下一个。”
周大山点了点头,他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刀疤脸,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他挥了挥手,两个士兵上前,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审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陈墨变得越来越麻木。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精准地,击溃着每一个俘虏的心理防线。
会从他们的口音,判断出他们的家乡;他会从他们怀里的信件,推测出他们的家庭情况;他会用最平静的语气讲述着他们同伴犯下的最残忍的暴行。
陈墨将这场审讯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灵魂上的凌迟。
他要让他们在肉体死亡之前,先亲眼看着自己所信奉的、那所谓的“信仰”和“荣誉”,是如何被撕得粉碎变得一文不值。
当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