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当陈墨赶到时,只看到了他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年轻的身体。
和墙上他用自己的血,写下的最后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妈……我想回家……”
陈墨再也忍不住了。
他冲出那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屋子,跑到一处无人的断墙后,跪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艹你泥马!你竟然可以把我弄过来,为什么不给我金手指,最起码可以给我带来一个现代武器啊!”
“还限制,限制你马!”
陈墨带着哭腔,手指着天空疯狂发泄着。
他哭得像个孩子。
哭得撕心裂肺。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
痛恨这场战争的残忍。
更痛恨,那些制造出这一切地狱的魔鬼。
【天幕之外】
看着那个年轻的学生兵,用玻璃片割开自己喉咙。
人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化学武器这种反人类的发明,对人的精神所造成的最极致的摧残。
而当镜头给到墙上,那几个用鲜血写成的遗言时。
整个华夏无数人,都在屏幕前泣不成声。
地下指挥中心里。
首长默默地,站起身。
巨大的的愤怒,使他身体微微颤抖
他走到屏幕前,对着那个已经逝去的年轻的不知名的英雄,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人,这位肩负着整个国家命运的领导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通知天盾项目组。”他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足以冻结钢铁的寒意,“将威慑等级,提升到最高。”
“同时,通知潜伏小队。”
“该活动活动手脚了,替先辈们收回一些利息!”
第二天。
世界各地,开始发生一些看似毫不相干,却又充满了诡异巧合的意外。
东京。
一个当年731部队高级军官的孙子,一个著名的右翼政客,在他自家的豪华温泉里,因为“燃气泄漏”,悄无声息地,窒息死亡。
德国,柏林。
一个继承了纳粹生化武器资料,并将其贩卖给某恐怖组织的新纳粹头目,在高速公路上,他那辆以安全著称的奔驰轿车,车载电脑系统突然失控,以两百公里的时速,一头撞上了桥墩车毁人亡。
南美,某个毒枭的秘密生化实验室里。
其通风和温控系统,突然集体罢工。
里面所有的研究人员和他们制造出来的魔鬼,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