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发自灵魂深处的终极拷问。
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虽然听不太懂,但她能感觉到,陈墨身上,那股巨大的悲伤和愤怒。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枪。
中年人也沉默了。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激动而身体微微颤抖的年轻人。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欣慰。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来历成谜。
但他却凭着自己的亲身经历和独立思考。
触碰到了,这个时代最核心,也最深刻的那个问题。
他是一个天生的真正的革命者!
“你说的,都对。”
良久,中年人缓缓地,开口了。
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这个国家病了。是病得很重。”
“所以我们才要去,治好它。”
他站起身,也走到了地图前。
指着地图上,那些星星点点的代表着,敌后根据地的小小的红色的区域。
“你看到的是黑暗,是脓疮。”
“而在这些地方,我们正在努力地,建立一个你说的那种新的世界。”
“在这里我们把土地,分给那些真正种地的人。我们告诉他们,这个国家是他们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们的。”
“在这里我们没有压迫,没有官老爷。只有同志。官和兵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
“我们告诉他们,这支军队是他们自己的子弟兵。”
他转过身看着陈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足以移山填海的强大的信念。
“陈墨同志,你的问题”
“而我们正在用行动回答。”
“这个国家是,你们的!”
这句朴实无华,却又重于泰山的话。
像一道开天辟地的惊雷。
狠狠地劈中了陈墨的灵魂。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
衣着朴素,却仿佛浑身都散发着光芒的伟人。
他感觉自己那颗,因为见惯了黑暗和死亡,而变得冰冷的心。
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照亮了。
……
时间很快就过去,谈话,结束了。
中年人没有再问,任何关于陈墨来历的问题。
也没有提出任何,邀请陈墨加入的要求。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用语言来确认。
思想上的共鸣和灵魂上的契合,是比任何组织形式,都更牢固的盟约。
临走前他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装帧很简单的,蓝色封皮的书,递给了陈墨。
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实践论》、《矛盾论》。
“有空,可以看看。”
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