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头”。
他手把手地教这些虽然经验丰富、但理论知识几乎为零的“土专家”们,如何根据不同的地形去埋设不同类型的地雷。
“比如这种压发雷,最简单,但也最容易被识破。所以你们不能把它埋在路中间,要埋在路边那些最不起眼的草丛里或者石头缝里。要让鬼子在躲避路中间的危险时,一不小心就踩上去。”
“还有这种拉发雷。绊索是关键。不能拉得太直,要稍微带一点弧度,和地面保持一点距离。颜色一定要用泥水染成和周围环境一样的。记住,你们的敌人不是瞎子。任何不自然的东西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最关键的是这个子母连环雷。”
他亲自做着示范。
“母雷,也就是那个大家伙,一定要埋得深,伪装得好。而子雷则要故意地暴露出一点点破绽,比如在它上面撒一点新土,或者在他旁边插一根不起眼的小树枝。”
“你们要像一个最高明的渔夫,不仅要下好钩,还要懂得如何打窝,如何引诱那些最狡猾的大鱼上钩。”
“你们要利用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疏忽,更是他们的自作聪明……”
两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陈赓也带领着他那支用新式武器武装到了牙齿的三八六旅,悄无声息地开赴了香城固,那片早已被他们勘察了无数遍的预设战场……
【香城固,伏击圈】
铁牛趴在一片冰冷刺骨的烂泥地里。
他和他的战友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段时间。
他们的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掺杂了烂草叶和泥浆的伪装网,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尊没有生命的泥塑。
只有那双透过伪装网的缝隙、死死盯着远处公路的眼睛,还证明着他们是活人。
铁牛感觉有些饿,嘴唇也干裂得起皮。
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因为他知道,今天他们要等的是一条真正的大鱼。
而且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他的手边放着一个用铁皮和麻绳做成的奇怪装置。
那就是陈墨设计的简易“闪光发火筒”。
里面填充的是李四光特制的镁粉和高氯酸钾的混合物。
一旦点燃,它会在一瞬间爆发出如同闪电般耀眼的白光。
那就是两端“飞雷炮”阵地同时开火的信号。
他就是这场伏击战的“扳机”。
整个战役的成败都系于他这一个小小的步兵班长一人之手。
铁牛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比太行山还要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铁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