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项目第二阶段给彻底撂了挑子。
他派去的助手每天除了能取回几份写满了谁也看不懂的德文的“观察日志”,连陈墨的面都见不着。
而那份他最看重的“活体实验”的申请报告也同样被无限期地搁置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守着一座金山却没有钥匙的守财奴。
心里急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而最急的还是那个在隔岸观火的松平秀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墨这个年轻人那无可估量的战略价值。
也比任何人都担心这颗好不容易才被他“感化”过来的重要棋子,会因为国府内部这些肮脏的派系斗争而被消磨掉锐气。
于是。
在陈墨称病的第七天。
一辆挂着日本华北方面军参谋本部牌照的黑色别克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陈墨那间不起眼的小院门口。
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松平梅子。
她今天没有穿华丽的和服,也没有穿时髦的洋装。
只是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色中式旗袍,外面披着一件同样是白色的羊绒披肩。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白莲。
清冷而又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凄美。
她提着一个同样是很精致的藤编食盒,独自一人走进了那间同样是冷冷清清的院子。
陈墨正躺在院子里的那张藤椅上晒着太阳。
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毛毯,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
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
他看到松平梅子进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被对方用一个轻柔的手势按了下去。
“别动。”
松平梅子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羽毛拂过心尖。
“医生说,你的伤不能见风。”
她走到他身边,将那个食盒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
打开里面是一盅还冒着热气的、用上好的高丽参和老母鸡熬了七八个小时的浓汤。
香气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小院。
她盛出一碗,用一把小小的银质勺子轻轻地吹了吹。
然后递到了陈墨的嘴边。
那姿态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在照顾着自己那体弱多病的丈夫。
陈墨看着她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丹凤眼。
眼中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他知道。
这已经不是演戏了。
这条美丽的、聪明的大鱼已经彻底地被他那根看不见的钩子给牢牢地钩住了心。
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张开嘴。
将那口充满了温暖和复杂味道的鸡汤喝了下去。
“我哥哥已经跟冈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