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墙的外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叉。
“这里是水牢排污管道的出口,直通护城河底。”
“我们可以制作一个小型的防水的定时炸弹。在夜里潜水过去把它安放在排污口的位置。”
“炸弹的威力不需要太大。只需要能把那面常年被水浸泡的墙壁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就够了。”
“爆炸会引起巨大的混乱。到时候我们安排在岸上的另一组人趁机制造更大的动静,吸引齐燮元和他手下所有人的注意。”
“而我们的蛙人则可以趁着混乱通过那个窟窿,潜入水牢把账房先生救出来。然后再原路返回。”
“这叫声东击西,暗渡陈仓。”
小提琴静静地听着,他那双蓝色的如同冰原般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潜水?定时炸弹?
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面能想象的战斗模式了。
“计划是好计划。”
他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但是我们没有蛙人。”
“也没有你说的那个防水的定时炸弹。”
“我有。”
陈墨的回答依旧简单而又自信。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用油布和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打开里面是一块看起来像怀表一样的东西。
那是他在离开根据地之前,王站长给他的,说是李四光熬三个通宵用从日军飞机残骸上拆下来的计时器和雷管,改造而成的简易的化学计时引信。
精度可以控制在秒。
他又指了指自己。
“至于蛙人……”
他笑了。
“不才在下,我以前刚好拿过青年游泳锦标赛的亚军。”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
陈墨和小提琴领导的天津地下党组织开始了紧张而又秘密的准备工作。
陈墨像一个最苛刻的导演把控着每一个细节。
他亲自带着两个水性好的交通员在深夜里,潜入海河进行模拟的水下爆破训练。
他让王二麻子利用他那些三教九流的关系,搞清楚北楼周围每一个下水道的走向。
甚至他还让小提琴通过秘密电台联系上了组织。
让他们在约定的时间在天津外围发动一次像模像样的破袭战。
以进一步地分散和牵制敌人的注意力。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一场堪称完美的营救大戏即将上演。
然而就在行动的前一天。
一个谁也没有料到的巨大的变数出现了。
那天下午陈墨借口“设备调试”名正言顺地进入了,井上雄彦的海军化学兵器研究所。
他利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