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了。
就在这时。
“况且——”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火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厢那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哗啦”一声拉开了。
一道刺眼的、金色的阳光瞬间就涌了进来!
照亮了车厢里那一张张苍白憔悴,却又充满了对光明的渴望的年轻的脸。
“都给老子起来!下车!快!”
一个同样是穿着德式钢盔、腰里别着毛瑟手枪的排长,站在门口大声地吼道。
“欢迎来到,昆明!”
……
昆明对于刘二狗这些大部分连县城都没去过的乡下娃子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宽阔的柏油马路。
马路上跑着的各式的汽车。
街道两旁那些高大的、刷着五颜六色油漆的洋楼。
还有那些穿着花枝招展的旗袍和学生装的、皮肤白得像年糕一样的城里姑娘。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看得眼花缭乱。
他们被安置在城郊的一个巨大的军营里。
在这里,他们第一次见到了自己这支王牌部队的真正家当。
一排排涂着迷彩的、崭新的苏制T-26坦克。
一辆辆同样是崭新的美制“道奇”十轮大卡。
还有那一门门擦得锃亮、散发着冰冷杀气的德制35年式37毫米反坦克炮。
这些在内地战场金贵得像宝贝一样的大杀器,在这里就像地里的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
“哦得了!”
刘二狗的老乡看着眼前这如同钢铁森林般的景象,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有了这些家伙,还怕个鸟的小日本!”
弟兄们的士气空前高涨。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天兵天将,此去缅甸定能像戏文里唱的那样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然而。
刘二狗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几个围在一起抽烟的老兵油子的谈话,才知道了一些不一样的内情。
“听说了吗?英国佬那边又不老实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个班长的老兵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嘴上说着请咱们去帮忙,可连指挥权都还攥在他们自己手里,不肯松口。”
“把咱们当什么了?当炮灰,还是雇佣兵?”
“可不是嘛。”另一个老兵也接话道,“咱们的先头部队,戴安澜将军的200师,都已经在同古跟鬼子干上了!听说打得很惨!”
“可咱们这边的大部队却还迟迟不让动,非要等那个什么史迪威将军的命令。”
“这叫什么事啊!”
刘二狗听得心里一沉。
他第一次感觉,这场出国打仗的仗似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