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抛物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黑点,在众人的注视下摇摇晃晃地,朝着南门城墙飞去。
然后,以一种近乎于奇迹般的精准度,“轰”的一声,正正地砸在了那个日军重机枪火力点的顶上!
火光冲天!
爆炸的气浪,将沙袋、砖石、机枪零件和日本兵的残肢,一同掀上了天。
那个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火力点,瞬间哑了。
整个南门战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诡异的寂静。
指挥部里也是一片死寂。
李大麻子和那个游击队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呆呆地看着远处那团还未散尽的硝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情平静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就是……炮?
这就是,这位陈教员的底气?
“现在,”陈墨缓缓地放下步话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我能指挥你们了吗?”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在这个最信奉实力的战场上,这一记堪称“神来之笔”的炮击,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都更有说服力。
那个国军的营长,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上前一步,对着陈墨,“啪”地一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长官!新27师独立旅一营营长张灵,听候您的指挥!只要能给弟兄们报仇,您让我们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陈墨点了点头,没有客套。
现在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盘散沙,捏合成一个拳头。
“好。”
陈墨指着地图,开始下达命令,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张营长,你的人伤亡惨重,正面强攻,已经没有意义。立刻收缩兵力,转为佯攻。你们的任务,不是冲锋,是制造噪音,是把南门鬼子的注意力,死死地给我吸引住。”
“是!长官!”
“李大队长。”他转向李大麻子。
“你的人从北边,给我往西边迂回。不要靠近城墙,给我去打鬼子的西门!同样是佯攻!能闹出多大动静,就闹多大动静!”
“西边那位……”
“免贵姓赵,赵老蔫。”
那个游击队长,连忙自报家门。
“赵队长,你的人也一样。从西边,给我往北边迂回,去袭扰北门。记住,你们所有人的任务,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鬼子给我死死地按在城墙上!让他们搞不清楚,我们到底要从哪个方向主攻!”
一番命令下来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陈墨的战术核心,就是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