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动的哨兵,不要留一个人,不要留一粒粮食,不要留下一口能喝的水井。”
“这,就是‘坚壁清野’。”
“鬼子的大部队,就像蝗虫。他们要打仗,就必须吃饭,必须喝水。我们把所有的一切都藏起来,藏到地下去,让他们找不到吃的,找不到喝的。让他们占领的每一座村庄,都是一座空村,一座死村。”
“他们的大炮和坦克,总不能对着空房子开火吧?”
他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我们呢?”
马驰问道。
“我们就一直当缩头乌龟,躲在地底下?”
“当然不。”
陈墨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容。
“我们的地道,不是用来躲的。是用来打的。”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铅笔,在地图上,那些已经完成了初步地道网络建设的“堡垒村”上,画下了一个个的红圈。
“这些就是我们布下的、一个个的捕兽夹。”
“我建议,立刻将我们所有的战斗人员,以班为单位,化整为零,分散到这些堡垒村里去。每一个村,就是一个独立的战斗小组。”
“鬼子的大部队来了,我们不跟他们硬拼。我们就利用地道,跟他们捉迷藏,东边打一枪,西边扔一颗手榴弹。等他们的大部队被吸引过来了,我们的人早已经通过地道,转移到了另一个村子。”
“我们要像无数只,打不死、也抓不着的跳蚤,不停地,去叮他们,咬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让他们精疲力尽!”
“而我们真正的杀招……”
陈墨的笔锋一转,指向了那些连接着村庄的、看似不起眼的道路、桥梁和河堤。
“在这里。”
“韦队长,赵队长。”
陈墨看向韦珍和那个游击队长赵老蔫。
“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的武工队和民兵,只有一个任务——埋雷。”
“把我们这段时间,造出来的所有地雷,瓷壳雷、跳雷、连环雷,都给我,埋到鬼子所有可能经过的地方去!”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我要让整个冀中平原,都变成一个巨大的、一踩就炸的火药桶!”
一个以“分散、隐蔽、骚扰、消耗”为核心的全新“破袭战”与“麻雀战”相结合的战术体系,就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室里,清晰地,成型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整个根据地,都进入了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最后的战前准备状态。
所有的粮食、布匹、药品,甚至是每一口铁锅,都被搬运到了地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