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好来了医术高明的女大夫。
李老栓连鞋都来不及穿,摸着黑,就冲出了家门,朝着地道的入口,跑了过去。
然而,当他跑到村子中央的时候,他发现整个村子,都乱了。
黑暗中,到处都是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叫喊声。
一户户人家的窗户,都亮起了灯。
“我家二丫头,也上吐下泻的!”
“老三家的,也犯病了!跟虎子一模一样的症状!”
“快!快去请大夫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寂静的村庄里,迅速蔓延。
李老栓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意识到出事的不止他一家。
……
地道医疗站。
白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面前的几张简易床板上,已经躺满了生病的孩子。
无一例外都是同样的症状——高烧,剧烈呕吐,腹泻。
白琳给孩子们做了初步的检查。
听了心肺,看了舌苔,按了腹部。
但,她找不到任何明确的病因。
不是普通的伤寒,也不是痢疾。
症状来得太快,也太猛烈。
“白大夫,求求你,救救俺家娃吧!”
一个年轻的母亲跪在她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白琳没有说话。
她从一个孩子的呕吐物里,用棉签,沾了一点,放在自己的舌尖上,轻轻地,尝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化学药品般的苦涩味,瞬间,就麻痹了她的味蕾。
白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猛地站起身,冲出了地道口,朝着在千顷洼指挥部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疾病。
这是中毒!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未知的毒!
千顷洼,地下指挥部。
同样的情况,正在每一个“堡垒村”,同时上演。
赵小曼的电台从后半夜开始,就响个不停。
一份份由各村联络员发来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的加急电报,雪片般地,飞了进来。
“李家坞告急!村中超过三十名儿童及妇女,出现不明原因的上吐下泻症状!”
“王家铺告急!我部有七名战士,同样出现中毒迹象!”
“大柳树村告急!……”
看着桌子上,那些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触目惊心的电报。
陈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对手开始亮出真正的杀招。
不是飞机,不是大炮。
甚至,不是屠杀。
而是一种,更阴险,更毒辣,也更令人防不胜防的、看不见的战争。
他们在水里下了毒。
“王成政委,命令吧!”陈墨的声音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