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空心装药罩。虽然咱们造不出紫铜罩,但我用了白铁皮试了一下,居然也能打穿两寸厚的钢板!”
“虽然打不穿鬼子的重型坦克正面,但打侧面和履带绝对没问题。而且,这东西还能炸碉堡。一炮过去,只要打在射击孔附近,金属射流能把里面的人烧成灰。”
“量产。”
陈墨放下那颗弹药,语气果断。
“停止一部分手榴弹的生产线,全力生产这个。名字就叫【43式破甲雷】。”
“好嘞!”苏青高兴地答应着,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
次日,清晨。
兵工厂的试射场上,聚集了一大群人。
刘师长、邓政委,还有几个旅长都来了。
他们听说兵工厂弄出了个能打坦克的“新玩意儿”。
一个个都把脑袋伸得老长。
一百米外,立着一块从日军装甲车上拆下来的钢板,足有两指厚。
“预备——放!”
一名老兵扛着一根加粗的无缝钢管,瞄准了钢板。
“嘭!”
一声并不算响亮的发射声。
那颗带着木制尾翼的“破甲雷”划出一道低伸的弧线,准确地撞击在钢板上。
“轰——!”
爆炸声清脆而短促。
硝烟散去。
刘师长第一个跑了过去。
只见那块钢板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只有拇指粗细、边缘却呈现出熔化状态的透亮小孔。
而在钢板的背面,是一大片呈扇形分布的、被高温金属射流喷溅后的灼烧痕迹。
“透了!真透了!”
刘师长摸着那个还在发烫的洞口,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这可是钢板啊!要是打在鬼子身上……”
“打在人身上就是个窟窿,打在坦克上就是个火罐。”陈墨走过来,解释道,“这种武器,专门治各种不服。”
“好!太好了!”邓政委也连连点头,“有了这东西,咱们再去拔鬼子的据点,就不用拿炸药包去顶了。”
就在众人欢欣鼓舞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试射场的欢乐气氛。
一名通信兵骑着快马,飞奔而来,还没等马停稳就滚了下来,手里挥舞着一封加急电报。
“师长!参谋长!急电!”
通信兵的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声音嘶哑。
“沈清芷同志……在天津出事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墨心头刚刚燃起的喜悦。
他一把夺过电报。
电报是天津地下党发来的,内容很短,却字字惊心:
“货物已安全抵达。但在与青帮黄三爷接头时,遭遇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