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冰冷的眼神。被利用、被抛弃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
“他妈的……道上的女人心都这么狠吗?” 王胖子骂骂咧咧,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虽然疼,但好像……没想象中那么要命?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一支插在胳膊上的箭,用力一拔!
“嘶——!” 疼是真疼,但箭拔出来了,伤口不深,血流得也不多。最关键的是,箭头……是伸缩的箭头,大多只是抓在衣服上,没有进入皮肉。
“莲花箭头?” 王胖子愣住了,把箭头凑到眼前,“这啥玩意儿?这墓主人还是个大善人?用这么雅致的箭头?”
吴斜也忍着痛,拔下自己腿上的一支箭,果然也是莲花箭头,入肉很浅。“这……这箭头好像不致命?” 他有些茫然,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背叛的愤怒交织。
黑瞎子这时才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支莲花箭,在手里掂了掂,嘿嘿笑道:“胖爷,小三爷,你俩这造型挺别致啊,浑身开花。看来这墓主人脾气不错,射箭都用痒痒挠。”
王胖子怒道:“黑爷!你还笑!你没看见阿宁那娘们多缺德吗?她故意踩机关!还拿天真挡箭!”
“看见啦,看得清清楚楚。” 黑瞎子无所谓地耸耸肩,“人家付钱请我们下墓,可没付钱让我们当保镖。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嘛。” 他说得轻松,眼神却瞥了一眼阿宁消失的缝隙,闪过一丝冷光。
张清冉也缓步走了过来,她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沾。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插满莲花箭、狼狈不堪的吴斜和王胖子,尤其是吴斜那混合着疼痛、愤怒和委屈的表情,眼中那抹看戏般的玩味笑意更加明显了。
“怎么样,吴小狗?” 她声音清泠,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被自己‘同伴’拿来挡箭的滋味,如何?现在知道,什么叫‘人心隔肚皮’,什么叫‘收钱办事’了吧?”
吴斜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嘴唇没吭声。王胖子还想骂,但看着张清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主儿也不是好惹的。
岳绮罗轻盈地走到吴斜身边,蹲下身,用指尖拨弄了一下他肩上还在微微颤动的箭羽,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她歪着头,甜脆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动听:“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钉在板子上、还在徒劳挣扎的虫子呢。不过还好,钉子是钝的,暂时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