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换的……”
“拿着吧。”工装女人把奶粉罐子硬塞到她手里,“上次我家小子半夜发高烧,我们两口子不在家,是你跑去医疗站帮他的医生。要不是你,我儿子可能就危险了。”
女人拿着奶粉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男人出去干活,被虫子咬死了,基地的赔偿积分还没下来,她身上的积分不够,买不起奶粉,自己的营养跟不上,也没有奶,孩子饿的哇哇哭。
“别哭啊。”工装女人有些手足无措,“末世里,谁还没个需要搭把手的时候?”
工装女人说完,又将自己的饭盒也递给女人。
也不给女人推辞的机会,转身离开。
女人看着手里的食物,又看了看工装女人的背影,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擦干眼泪,撕开奶粉罐,找了热水,给孩子冲泡奶粉。
孩子有了奶喝,停止了哭闹,小口小口地吃着。
女人看着孩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阳光透过通道顶部的采光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白辰月站在阴影里,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很轻,但很暖。
白辰月继续往前走,一个一阵吉他声,伴随着略显沙哑的歌声,从不远处传来。
循声望去。
一个留着长发、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坐在轮椅上,正抱着一把木吉他,闭着眼睛,投入地弹唱着。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亦记载了风霜……”
歌声并不专业,甚至有些跑调,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异常真挚。
周围没有多少观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注视着他。
他们或坐或站,安静地听着。
没有欢呼,没有鼓掌,每个人的脸上,有怀念,有感伤,也有……希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歌声回荡在空间里,和机器的喧嚣,打牌的吵闹声混合在一起,非常的和谐。
有个十三四岁的女孩鼓起掌来,其他人也陆续鼓起掌。
轮椅青年笑道:“我曾经也以为,腿断了,我一切都完了,活着没什么意思了。直到末世来临,我看到了巡逻的士兵,看到了救死扶伤的医生,看到了每一个努力工作的普通人。”
“我才发现,我没有完,世界也没完,只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