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不是说跳了会折寿十年吗?”
“今天,这延年益寿的第一个舞,你要是敢不给老子跳,老子现在就让你折寿百年!”
地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裤裆一片湿热,磕头磕得砰砰作响,哭喊声撕心裂肺。
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外乡人,眼看风向不对,转身就跑。
可他们哪里跑得过这些红了眼的村民。
“村长!就是这几个外地来的杂碎!”
“昨天就是他们在酒馆里嚼舌根,说新政是刮骨刀!是他们想断了咱们的财路!想让咱们早死!”
村民们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愤怒,而是你死我活的仇恨。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断人寿数,那更是刨人祖坟的大仇!
“捆起来!给老子捆结实了!送官!”
老村长一声令下,几个壮汉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将那几人死死按在地上。
一场被精心策划的民变,就在这极致的反转中,化为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刘振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林太傅那句话背后,如山岳般沉重的智慧。
对这些刨土为食的百姓而言,再华丽的辞藻,再恳切的道理,都比不上一粒能填饱肚子的粮食。
李家村亩产翻三倍的消息,仿佛插上了翅膀,在一夜之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秦。
起初,是嘲笑和不信。
可当一车又一车金灿灿的粮食,从那些曾经贫瘠的土地上源源不断地运出,堆满了各地官仓,几乎要将仓顶撑破时。
当一队又一队朝廷派出的核查官员,带着盖着朱红大印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狂喜与震惊的文书返回京城时。
整个大秦,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狂热。
那些之前还在田间地头咒骂“官逼民反”的村庄,村民们眼睛都熬红了。
“凭什么?!”
“他李家村的田是金子做的?凭什么他们能亩产三倍,顿顿吃肉?!”
“都是一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们能行,我们凭什么不行?!”
一股史无前例的“内卷”之风,在民间轰然引爆。
再也不需要官府的鞭子。
无数村庄的村正,连夜带着全村画押的血书,长跪在县衙门外,哭着喊着,只求县太爷能派一位指导员下来,教他们那神仙般的“新农耕法”,带他们跳那能多活几年的“健体舞”。
于是,大秦的乡野间,开始出现一幅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