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
“大秦律,第三章,第十五条。”
王瑞看着金刚门主,语气温和。
“主动投案自首,且有立功表现者,可从轻发落。”
“看来,你懂法。”
金刚门主如蒙大赦,拼命磕头:“懂!我懂!我以后一定好好学法!天天向上!”
王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群早已被吓破了胆的三宗修士。
“都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现在的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是继续违反治安管理条例,被我就地正法。”
“还是放下武器,接受劳动改造,争取宽大处理?”
“当啷!”
第一把飞剑掉落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无数法宝兵器如下雨般被扔在地上。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双手抱头,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他们被彻底打服了。
“很好。”
王瑞满意地点头,对早已待命的黑甲士兵挥了挥手。
“收缴武器,登记造册。”
“另外,通知鲁班七,让他准备好新的矿镐和脚镣。”
“我们又多了一批……优质的劳动力。”
……
黑石城,城主府。
林溪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手持一支红色炭笔,在地图东部画了一个圈。
“四弟!大捷!大捷啊!”
王琮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还沾着硝烟与尘土,却难掩那股子兴奋劲。
“二哥太猛了!真的!你是没看见,那剑,唰唰唰!两个元婴老怪就没了!剩下一个直接吓尿了!”
林溪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意料之中。”
“天生剑骨,法度文心。他在这个世界,便是行走的‘天劫’。”
“只要他心中有法,剑下便无不可斩之人。”
王琮拿起桌上的水壶猛灌了一大口,这才平复下心情。
“不过四弟,这下咱们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这三宗虽非顶尖,但在东部也是有头有脸。咱们这一仗,把他们的老底都给端了,其他宗门定会人人自危。”
“届时他们若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联合?”
林溪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三哥,你觉得,商人最怕的是什么?”
“啊?亏本?”王琮挠了挠头。
“不。”林溪摇了摇头。
“商人最怕的,是市场不够大。”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那座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