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罕见的电子颤音。
“‘星渊’……这个代号触发了底层关联协议!虽然具体内容还是乱码,但能感觉到,它……它可能就是‘播种’的源头,或者至少是源头之一!而‘烛龙’……资料说它可能和地球绑定?那它算是……地球的‘守护神’?还是上一个周期的‘管理员’?”
“不是守护神或管理员那么简单。”
林薇的意念冰冷而清晰,她的大脑正将无数碎片强行拼接。
“如果‘星渊’代表来自宇宙深空或高维度的、周期性的‘灵能潮汐’或‘播种力量’,那么‘烛龙’可能就是地球上自然演化出的、或者更早被‘播种’后诞生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消化’、‘引导’或‘抵抗’这股外来力量的本地超常存在。
古籍中的‘补天’,可能不是神话,而是‘烛龙’或其代表的力量,在某个上古周期,对‘星渊’过度灌注或恶性变异的一次‘修复’或‘隔离’操作。”
她顿了顿,一个更chilling的推论浮现:“而2028年的苍穹裂变……这次‘播种’的剂量是‘标准值300%’。
这或许不是意外,而是一次测试,或者……一次强行突破。
测试在‘烛龙’疑似沉寂或力量衰退后,地球生物圈对高浓度Ψ原质的直接承受与进化极限。甚至可能是,‘星渊’背后的存在,在尝试绕过或覆盖‘烛龙’代表的老旧‘协议’或‘防御机制’。”
张浪的反馈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凝重:“这意味着,我们,地球所有生命,不仅仅是实验场里的小白鼠。我们可能身处两个或更多宇宙级古老存在遗留的‘协议战场’上。‘播种’是入侵,‘烛龙’是旧防线,而我们……是战地上新长出来的、可能被双方利用或无视的杂草。”
“杂草也可能长得比参天大树还高,只要吸收足够的‘养分’并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林薇强迫自己从宏观的惊悚中抽离,聚焦于现实。
“但这些情报改变了我们的战略定位。我们对抗‘鬣狗’,与陈博士团体周旋,和国家特派员进行有限合作……这些都只是‘地表战争’。而在我们脚下,在我们呼吸的灵能空气中,可能进行着一场跨越星际乃至维度的、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背景战争’。”
她看向屏幕上那些冰冷的代号。
“星渊”如同悬于头顶的、不知何时会再次倾泻“恩泽”或“灾厄”的宇宙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