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药剂。”
张浪的复眼幽光闪烁。黑市的存在,印证了系统关于“利用现有渠道”的提示。
这确实是一个跳板,一个可能快速获取特定物资、同时避免过早与四海生物直接进行大宗交易的途径。
但风险也显而易见。通讯记录里那些“黑吃黑”、“失踪”的警告,绝非虚言。
没有规则,没有保障,每一次交易都可能是一场赌博。
“需要接触。”
张浪的意念传来:“小额度,试探性。”
林薇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不能直接用我们夺来的那簇原矿,太扎眼。需要一点‘零钱’。”
她看向从雇佣兵那里缴获的几块较小结晶碎片。
“用这个。目标也很明确:换一台可靠的柴油发电机,和一些抗生素、外伤缝合材料等基础医疗物资。这些都是我们现阶段最缺的。”
接下来的两天,林薇开始小心翼翼地反向追踪一条不久前较为活跃的交易信号。
她不敢直接联系,而是利用通讯器里残留的某个中间人识别码,推测是雇佣兵小队也曾通过黑市处理过一些不便上报的“私货”,发送了一条极其简短、包含特定接头暗语和交易意向的加密信息。
信息发出后,石沉大海。
就在林薇以为这条线已经断了,或者对方根本不予理睬时。
第三天深夜,一个陌生的、经过严重扭曲的语音信号,回复了一个坐标和一个时间:次日傍晚,西区废弃污水处理厂,第三沉淀池顶部。
只此一次,过时不候。
林薇放下耳机:“我去。”
“太危险!”
王猛第一个反对:“谁知道是人是鬼?我跟你去!”
林薇摇头:“人多反而显眼,容易引起误会。”
“对方指定单人交易。而且,我需要你留在基地,和张浪一起,做好万一我回不来的……应变准备。”
她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
张浪的意念传来:“虫群,可以远距离跟随,潜伏。无法进入核心交易点,但可监控外围,预警埋伏。”
这是折中的办法。林薇化装成一个面容憔悴、用破围巾遮住大半张脸、背着旧登山包的普通拾荒者模样。
包里除了用层层旧布包裹的一小块灵能结晶碎片,就只有一把贴身匕首和几个林薇自制的***用于防身。
张浪则调动了数十只最善潜伏和飞行的侦察虫,提前散布到污水处理厂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内,构筑起一道无形的生物监控网。
傍晚,天色阴沉。
废弃的污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