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用九九新的N手破书,以及一支走在时代潮流前沿的炸毛毛笔。
其中的一盏燃烬油灯,也表明着这张桌子是原主学习的主战场。
“原主这种艰苦的学习条件,还想着考取功名,倒是够有勇气的。”
也在得知县里情况没什么变化后,结合原主的记忆,林天河这会有了个赚钱的想法。
“哥,你想写字了?我给你拿纸。”小武的注意力都在林天河的身上,顺着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书本。
风风火火的一阵动作。
林天河手上就落下了一支笔,而他的面前,小武扶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垫着一张背面写满字的草纸。
“先把纸翻过来,让我看看。”
当草纸被翻过来后,林天河眼前,是原主写的一篇故事。
【问天下苍生.第八篇】
霡霂过后,牵起暮霭沉沉。
天地江河之间,烟波浩渺,层峦叠嶂。
行至山间,烟霏露结,空翠湿衣……
……
这文章,是原主写出来,拿去卖给说书楼卖钱的。
一连写了八篇,赚的钱不够纸墨钱。
“放不下读书人的格调,辞藻堆砌没个故事线,人家消遣听书的,听的是故事又不是你的词汇量,不顺应市场,赚啥子钱。”
“除非你是皇帝,一片两片三四片的话,能成一堆人捧的传诵诗。”
摇了摇头,林天河看了眼小武:“给我拿张新纸来。”
林家要发展,离不开钱。
目前能赚钱的手段,家里其他人肯定是没有了,就算有也极为勉强,不然也不会到这种饿的不成人样的状态。
站在林天河的角度来看,这一家子的第一桶金,就只能靠他了。
既然县里的情况还算稳定,那说书楼也在照常营业。
自己写故事赚钱,就是个方向。
好在原主虽然写书没赚到钱,但至少打通了渠道。
写的文章,人家会直接收过去看,免去了很多繁杂的手续。
林天河不算什么大作家,也没写过书。
但从脑子里复制下来一些反复品鉴过的学术资料,还是没大问题的。
毛笔沾了沾最垃圾的松烟墨,伟大的创作家开始写了他的故事。
【少妇雪白】
雪白是一个漂亮女人,但她丈夫满足不了她……
……
“小武,我们回来了!”
在林天河创作的差不多的时候,屋门外传来声音。
是林父的声音。
“去开门吧。”林天河放下笔。
小武点点头,立刻跑去开门。
“你是谁!你不是爹!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