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解个手。”林父答道。
“你不是出去解手,你是想去自首,对么?”
林天河的言语,十分直接的揭穿对方的想法。
这让堂前准备出门的林父身子一僵。
“晚上我看你就只喝了一点汤,就明白,你肯定想去自首。”
“毕竟在你看来,自首后就必死,一个死人,哪怕多吃一点肉都是浪费。”
话语传出,堂前的林父默默来到林天河的房门口。
“老二,我们家,老大性格莽,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
“老三还小,什么也不懂。”
“家里就你读书多,懂得也多,而且还能治热病,往后我走了,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不求活的多风光,安稳就好。”
林父这话,已经是在交代遗言。
林天河微微摇头:“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那家伙就算真的要去举报,至少也要把手头上的两条大鱼给处理好。”
“况且,他大概率不会这么轻易去衙门举报我们偷鱼这件事。”
“我们根本没见过他的脸,他不会觉得我们有威胁。”
“若举报我们,对他来说没有好处,反倒是可能牵连到他本人。”
“另外,我们家的劳动力不少,他大概率会用这个把柄,继续拿捏我们,让我们帮他做事,捞好处。”
随着林天河分析到这一步,林父的想法不曾变化。
只是哀叹一声:“我就是担心那家伙会拿着这个把柄,持续要挟我们!”
“到时候,我们全家的命都绑在那家伙手里!”
“与其这样,不如我现在去自首!”
“死我一个,直接了结此事。”
“好过到时候全家都陷入挣脱不出的泥沼!”
“哗哗哗……”
持续的雨声之下,漆黑的环境之中。
只是一会没有言语声,这沉默的时间就好似拉长了几倍。
“爹,只要大家听我的,我就有办法度过这一关,大家一个也不用死!”
林天河没给林父做没有任何作用的思想建设,而是明确的给出了一个承诺。
他可以带着大家度过眼前的难关!
听到这般承诺,林父神情有些动容。
……
翌日。
天蒙蒙亮,灶房就传出一片肉香。
是煮熟的鱼肉。
只不过。
细嗅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还能闻到一阵一些挥之不去的鱼腥味。
“爹,你怎么把剩下那些鱼都煮了?明天不过了?”
“而且…这些鱼怎么还不处理?一整只放进来煮吗?”
林洪睡醒。
来到灶房,帮忙添柴的时候,头上一片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