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对,出事了!”
“主簿大人,我们用于救济城内灾民的粮库被烧了!”
“守粮官也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主簿心头一惊:“谁干的?!”
“没有抓住凶手。”
“肯定是那些难军,这些家伙一直在觊觎我们的粮食。”主簿来回踱步:“那些霉变了的粮食倒无所谓,就怕这些难军找到了真正的赈灾粮!”
“我该不该去看看赈灾粮?以确保那些粮食安好?”
老者犹豫不决。
那些摆在明面上的粮食被烧,确实是让他坐立难安。
他恨不得立刻去查看赈灾粮,以确保那些主要的粮食没问题。
但在一番迟疑过后,主簿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些。
“赈灾粮那里,我也安排了驻守的人。”
“城内出现这种事,那边肯定要派人过来报平安。”
“我等等就行,不需着急。”
这种特殊时期,主簿表现的十分谨慎。
通过监控草,得知这一状况的林天河,一挥手,面前浮现出主簿家,方圆几里地的监控。
宅院当中。
主簿披着袄子,坐在椅子上,听着雨声,心情紧张又不安的等待着。
等待粮库那边,传来一个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的信息!
而距离他这宅院不远处的林天河,则是注意力集中的观察着主簿家附近的所有区域。
某一刻。
林天河清晰见到,一个人影快步朝着主簿的宅院而来!
“爹,大哥,小武。”
“玄水街,棕色布衣,年龄二十至三十,杀!”
看着面前的监控画面,林天河发挥出他来到此地的作用,直接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林家老小最精确的命令!
客栈门开。
林父,林洪,林武,好似三头野狼,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个在感悟状态下,练功一周左右。
相当于普通人练武三四个月!
早已不是之前打架拿扁担的状态了!
玄水街。
脚程迅速的年轻人,目标明确,直奔主簿宅院。
来到玄水街,距离主簿的院子,也就只剩不过百米。
然而就是这最后的百米,却让报信之人,猛地一顿!
长途奔袭下,年轻人呼吸粗重。
眼帘垂下,死死看向前方。
在他的视野中,模糊的雨幕当中,可见大小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注释,报信之人就从中感受到了绝对的恶意!
这些人,目标就是他!
喉咙微微蠕动。
报信之人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猛地一踏地面!
大片水花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