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混迹多年的家伙,双腿发软,狼狈不堪。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招,还望诸位给个活路。”
夜蝠表情僵硬,语气之中,姿态尽显低微。
他杀人的时候,只觉风轻云淡。
轮到自己要面临极刑的时刻,恨不能下跪求饶!
在夜蝠的对面,一个年过半百的审讯官,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是吗?我们对于配合之人,从来都是极为友好的。”
“现在县令大人就在我们这监牢外,跟管理我们紫水县监牢的典史大人饮茶等我这里的结果。”
“我压力可是大着呢。”
“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可一定要跟我好好的说,说清楚。”
老审讯官笑眯眯的说完,来到夜蝠面前,用那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夜蝠的肩膀:“说吧,你把鬼婴藏哪了?”
这个问题一出,夜蝠的思维一时间有点发懵。
“你刚刚,问的是什么?”
“鬼婴。”
“这,老夫虽然采花二十年,但从不对婴儿下手啊,我不至于变态成那样吧?!”
“啪!”审问官一个巴掌直接甩在夜蝠的脸上,只是一下,夜蝠的下巴就生生脱臼,一张脸都歪了过去:“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再重复强调一遍,配合,才能少吃苦头。”
“什么鬼婴,我真不知道!”夜蝠脸上的伤,已经让他口齿不清。
“说什么配合,现在就给我装傻充愣了?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
审讯官说话间,转身从身后的火盆之中,拿起一块被烧的通红的铁章:“想想也是,你毕竟是一位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老家伙,实力都处于半步二流境界,嘴硬很合理。”
“不过,我最喜欢从你们这类嘴硬之人的嘴巴里,撬出东西来了!”
转身之际,铁章带着炽热的高温,随着审讯官的走近,朝着夜蝠靠近!
“大人,你,你要不要换个问题?其他问题我肯定能回答上来!鬼婴什么的,我真不明白!”夜蝠心脏狂跳,求饶姿态不见半分尊严。
审讯官微微摇头:“县令大人要的就是鬼婴相关的信息,如果只是为了你犯的其他罪,谁有功夫耗费这么大的精力陪你玩?”
“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抓我,就是因为这个鬼什么婴的东西?”夜蝠的脸色,此刻在煞白的基础上,多出来一种吃了屎一样难受的状态。
“你们抓错人了啊!”
审讯官听到这话,咧嘴一笑:“呵,你这句话,我在这地方,从不同的罪犯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