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上下翻动,宛若一只蝴蝶般轻盈。
她红唇微翘,明眸水汪汪的。虽然没丫鬟那般不顾体统放声大笑,但一看就知道是高兴的。与往日所见简直换了一个人。
玩得这般高兴,显然是一点都没将他放在心上。
好,很好。
谢玠眼神沉了几分,身后捧着礼盒的下人情不自禁抖了抖,赶紧低头。
裴芷玩累了,擦了把汗,坐在椅上喝茶。她回头对梅心道:“还有别的什么好玩的……呃……”
茶水呛住了,她咳嗽着站起身来。
梅心与兰心惊得脸色都变了,纷纷朝着谢玠行礼。
今日谢玠着一件朱紫色立领长袍,袍子外罩同色纱罩衣,长身玉立,立如劲松,冷峻的眉眼宛若刀刻般犀利,不近半点人情。
他肤色本就白,朱紫色衣衫衬得越发眉眼清冷,宛若神祇般不沾半点人间烟火。
一双深眸静静瞧着裴芷。
院中那么多人,也只瞧着她。
裴芷心中一颤,福身拜了拜:“大爷……”
阮三娘赶来,看见一众人都站着,裴芷身上衣裙凌乱,连忙将旁边备好的披风将她裹住。
“不知大爷突然驾到,老奴失礼了。”
“小姐赶紧披上披风,小心着了风。”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径直坐在了旁边椅子上。
裴芷拢了拢薄披风,面上讪讪,脑中又懵了懵。
连着三天,大爷已经来了三次了。她还道昨夜大爷被气走了之后,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这想当然的“永远”如今看起来也只隔了几个时辰。
谢玠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裴芷怔愣片刻便小声道谢坐了下来。
气氛很是尴尬。
裴芷没想好如何与谢玠说话,便像是锯了嘴的葫芦坐着一声不吭。
谢玠深深看了她一眼:“玩得开心吗?”
裴芷点了点头,而后瞧见他的脸色又摇了摇头。面上飞起红晕,手指拧着披风一角,只觉得度日如年。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谢玠似乎长吐出一口气,道:“今日回府路上瞧见有新铺子开张。我让奉戍买了一些,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裴芷看过去,几盒红纸包着的东西。
她眼中浮起高兴神气,接了过去打开看了。
两盒做成花形的玫瑰糕、一盒杏仁千层酥、还有一罐甜杏酪。另一边几包打开,是一整套的胭脂水粉。
胭脂盒子是上了彩釉的瓷做的小盒子,里面胭脂温润,抹了一把,颜色很鲜艳。
裴芷脸红了红,低声道谢。
这些东西她很喜欢,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