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行为之疯狂,令人咂舌。
这些人里,也包括谢启明。
这样做的风险固然很大,但也让他们得到了很多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这些资料,完全不是那些实验体能够准确提供的。
如果不是短时间大量科研人员暴毙引起了聚集地总部的高度重视,他们的这些行为可能依旧会继续进行下去。
刚刚他坐在那里发呆,不是在思考问题,而是在考虑再次启动自我实验的可行性。
胆量他不缺,决心也不少,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自己发疯的时候,是不是还有能力把自身的感受记录下来。
看到谢启明再次愣神,助理无奈的打断他的思绪,并且贴心的把自己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谢启明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沉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是什么症状?”
助理推了推眼镜,说道:“这次有些不一样,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需要你亲自过去一趟。”
谢启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诚然,注射潜力药剂导致注射者出现问题,这确实很让他内疚和难受。
但这不是对方无理取闹的依仗。
每次从实验室这边调派潜力药剂都要签订非常严苛的免责协议,而且实验室这边也会出具非常清晰的药剂作用与副作用。
能够承担的就签字,觉得自己承担不了失败后果的,那就趁早滚蛋,实验室才没工夫去跟他们打口水官司。
所以,在听到对方居然要他亲自过去的时候,谢启明才会这么愤怒。
眼见着谢启明就要爆发,助理赶紧说道:“这不是对方的意思,是我觉得,你有必要亲自过去一趟,也许会有一些意外收获。”
谢启明的脸色再次一僵,随即有些不善的看着站在一边的助理。
助理一脸默然的继续说道:“对方说,有人感应出这次送去的潜力药剂有危险,对方的意思是让咱们自查一下,看是不是有人弄错了。”
助理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
谢博士哪都好,就是这随时走神的毛病,能急死个人。
不过,这一次谢启明可不是走神。
当助理说到有人感应到药剂有危险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幅幅画面,最终,画面定格在一支湛蓝色的药剂上。
助理还在试图将话重新说给谢启明听,却见谢启明已经丢下手里的实验笔记,就这么跑出了实验室。
助理扭头看着实验室的大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