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目光扫过方略,抬手一拍龙案,朗声笑道:
“好一个断援、离间、逼降、备战!苏剑,你果然是朕的好将领。”
他拿起朱笔,在方略上重重写下一个准字。
“朕命你为北境招讨大元帅,总领北境所有兵马,胡车儿听你调遣。朕给你三月时间,要么,乌苏国绑送萧珩、张怀入朝请罪,要么,朕亲率大军,踏平乌苏!”
苏剑单膝跪地,甲胄铿锵,目光如炬:
“臣,定生擒萧珩,献于陛下阙下!
三日后,
苏剑领大梁北境招讨大元帅印,亲率两万精锐北上,
胡车儿领黑湮军为左翼,大军旌旗蔽日,铁甲铿锵,一路直抵大乾北境关隘。
大军安营扎寨当夜,
苏剑并未下令强攻,只命将士深沟高垒,白日操练,夜里举火,
将声势做得铺天盖地,仿佛下一刻便要踏平乌苏国境。
消息传入乌苏王城,本就摇摆不定的乌苏王顿时坐立难安,
在殿内来回踱步,面色惶惶。
他本就是小国之主,欺软怕硬,
当初收留萧珩,不过是贪图萧珩许诺的北境四城,
可如今大梁大军压境,兵威之盛,远超他想象,一旦开战,乌苏必亡。
萧珩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上前稳住乌苏王:
“大王切莫惊慌!陈梁刚定中原,根基未稳,绝不敢轻易开战!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只要我们死守不出,再等援军一到,大梁军必退!”
乌苏王将信将疑,可眼底的慌乱,却丝毫藏不住。
这一切,尽数落在苏剑派入王城的细作眼中。
当夜,苏剑的离间之计,悄然铺开。
第一日,
乌苏王城街头巷尾,一夜之间贴满匿名告示,称萧珩承诺割让北境四城,实则是空头支票,一旦复位,第一个便要剿灭乌苏,收回城池。
第二日,
乌苏朝堂之上,几位亲大梁的贵族突然发难,指责乌苏王收留亡国之君,引火烧国,置百姓于战火之中。
第三日,
细作暗中买通萧珩近侍,故意泄露萧珩私藏的密信,信中竟写着“借乌苏兵力复位后,屠城立威”之语。
三计齐出,乌苏国内彻底大乱。
百姓惶恐不安,纷纷涌上王宫门前请愿,要求驱逐萧珩,平息战火。
贵族大臣离心离德,日日在殿上争吵,逼乌苏王做出决断。
就连乌苏王身边的亲信,都开始暗中与大梁军联络,谋求退路。
乌苏王看着满城风雨,又握着那封“屠城密信”,气得浑身发抖,看向萧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