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就快要离体了，他没有犹豫，直接用那只沾满血液的大手，用力把二京的灵魂给按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的几人，除了黑瞎子与张启灵外，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未知的存在只在虚幻中，就连黑瞎子都无法看到。

等把二京的灵魂重新归位后，张小北又给对方喂了几口自己的血。

看着二京那下意识滚动的喉咙，还有起伏的胸膛，张小北收回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直接抛向黑瞎子道。

“你们赶紧带他赶紧滚出这里！”

见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张小北也不在意了。

缓缓走上祭坛，静静的看着眼前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缝。

如果说世间真有因果的话。

那这个结果，也是他自找的。

所谓的怜悯，为了救那些人，从而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他认！

如果今天他死在了这里，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可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不服。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欺负他？

就仅仅只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拒绝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他不服！

就算是死，他都不服。

想到这，张小北抬起头，冷漠的看向场上的众人。

直到与张启灵对视了许久，他才缓缓道。

“张启灵，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当你在救赎他人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他人的生死，空缺需要另一个人来弥补？”

“你的怜悯，终究会害了另一个人。”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

他不知道该如何把烬昭为他留下的那股能量释放出来。

再加上他此刻的情绪，让他的脑子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赌上他自己的命吧。

如果活着。

就继续走下去。

如果死了。

那他也就彻底解脱了。

什么重生。

什么轮回。

全都是一个笑话。

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张小北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握紧手中的长剑，干脆利索的刺入心口，然后再次拔出。

毫无温度的红色液体瞬间涌出，溅到远处。

大量的鲜血涌入地面，晕染开来。

看到这一幕的张启灵挣扎起身，艰难的走上祭坛。

望着那抹刺眼的红色，张启灵甚至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张启灵，你救人，没有错。”

“这瓶药，可以治疗你的伤口，你拿上后，就离开这里吧。”

张小北看向朝他走来的张启灵，直接说道。

随后把药瓶扔向张启灵。

拇指大小的药瓶滚到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