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

“唔……”

熟睡中的姚倩突然哼唧了一声。

这丫头睡觉极不老实。

她嫌热，把睡袋拉链给蹬开了。

一条光溜溜的大腿（穿着白丝，但因为摩擦卷边了），直接横跨过中线。

好死不死。

直接搭在了秦宇的肚子上。

秦宇浑身一僵。

这腿，软，滑，还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

他伸手想把这腿拿开。

结果手刚碰上去。

黑暗中，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是姚雪。

她是医生，睡觉浅，听到妹妹动静想帮她盖被子。

两只手。

在姚倩的大腿上，碰到了一起。

秦宇的手指，触碰到了姚雪的手背。

冰凉，细腻。

就像触电一样。

两人同时缩回了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那是一种带着禁忌感的心跳加速。

“抱歉。”

姚雪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我帮她盖好。”

“嗯。”

秦宇简短地应了一声。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姚雪费力地把妹妹的腿搬回去，重新拉好睡袋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松了口气。

但经过这么一折腾，那股暧昧的气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秦宇甚至能闻到姚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海风和汗水的体香。

并不难闻。

反而有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秦宇。”

姚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中间的妹妹。

“你之前说，我是个聪明人。”

“嗯。”

“聪明人知道该怎么投资。”

姚雪翻了个身，侧对着秦宇的方向。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秦宇能感觉到那双清冷的眸子正注视着自己。

“只要能让倩倩活下去。”

“我也好，我的医术也好，甚至是……”

她顿了顿。

“我这个人。”

“都是你的筹码。”

这算是表态。

也算是一种隐晦的……献身宣言。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女人想要依附强者，这是最直白的交易。

秦宇沉默了几秒。

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眼神清明，没有丝毫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样子。

“睡觉吧，姚医生。”

“我对尸体没兴趣。”

“等你哪天不用再为活下去发抖的时候，再跟我谈这些。”

姚雪愣了一下。

随即，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晚安，秦宇。”

“晚安。”

这一夜。

秦宇睡得很浅。

身边的两个女人倒是睡得很沉，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