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我为您炼制‘重续丹’,重回先天,并非难事。”
重回先天!
这四个字,让李长青和赵然同时心神剧震。
赵然快步走上前,扶住自己的师傅,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喜悦与激动。
“小师弟,谢谢你……谢谢你……”她哽咽着,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
林渊看着她,轻轻摇头:“师姐,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三个字,让赵然的心彻底安稳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能为他们师徒撑起一片天的师弟,心中所有的不安、自卑与隔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劲装的侍女走了进来,对着朱婉莹和林渊躬身行礼。
“公主殿下,秦公子,马车已经备好。”
朱婉莹点了点头,看向林渊。
林渊扶起李长青:“师傅,师姐,我们走。”
李长青看着这个自己住了近十年的破败院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里充满了屈辱与痛苦,可也正是这份痛苦,让他等到了弟子归来的这一天。
他没有留恋,点了点头。
赵然搀扶着李长青,跟在林渊身后。当她最后一次踏出那扇腐朽的院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阳光下,院中的杂草,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翻开了新的一页。
赵府门外,一辆宽大而低调的马车静静地停着。
与赵府那些招摇的豪车不同,这辆车没有任何家族徽记,但无论是拉车的骏马,还是车厢的用料,都透着一股内敛的奢华。
上了马车,赵然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软垫、矮几、香炉、冰鉴,一应俱全,空间宽敞得足以让四五个人同时安坐而不显拥挤。
李长青靠在软垫上,感受着马车平稳的行驶,精神上的放松让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赵然坐在林渊对面,看着他为师傅盖上一层薄毯,动作轻柔。
“小师弟,”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这十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什么不好的回忆。
林渊抬起头,迎上赵然关切的目光,他笑了笑。
其实要说真有什么危险,林渊发觉他还真没有什么九死一生的险境,除了最开始清河宫他走的有些如履薄冰以外,之后他把自己的修为准备的都很充足,几乎可以应付当时所有的麻烦。
这就是苟道的真谛,反而是现实世界,他经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