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她了。告诉她,你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萧玲玲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
去见赵然?以她现在这副模样,去见那个被林渊保护好好的赵然?
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怎么,不愿意?”
洛清寒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宁愿一辈子待在这青楼里,等着人老珠黄,被丢到乱葬岗?”
萧玲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洛清寒满意地笑了。
“很好。记住,你是我看重的徒弟,是未来的强者。这点小小的屈辱,是你必须踏过的垫脚石。”
她走到萧玲玲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我要你演一出苦肉计,让你那好闺蜜心软,然后接近他,把他引入我太阴圣门。
在此之间老师也会想办法帮助你,搞清楚他需要什么,然后为师才好对症下药。
事成之后,不仅为师能获得天大的好处,你也会成为真正的圣门亲传弟子,地位仅在我之下。”
“玲儿,别让为师失望。”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精致的绣床上时,赵然悠悠醒转。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还在西槐院那间破屋里。
可鼻尖萦绕的,是淡淡的安神檀香,而非发霉的木头味。
身上盖着的,是柔软轻盈的云锦被,而非粗糙泛硬的旧棉絮。
她坐起身,看着这间雅致得如同画卷的房间,心中那股不真实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推开门,走到院中。晨曦中的别院,比昨夜月下更多了几分生机。
鸟鸣清脆,花香怡人。
不远处,李长青正站在一棵柳树下,缓缓吐纳。
他的动作还很滞涩,但面色红润,呼吸绵长,再不见昨日那股挥之不去的病气与暮气。
“师傅。”赵然轻声唤道。
李长青收功,回头看她,脸上露出了十年来难得一见的轻松笑意。
“然儿,醒了?为师感觉,这身子骨好像又活过来了。”
赵然眼圈一热,快步走过去扶住他,“您感觉好就行。”
师徒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院子的另一侧。
林渊正站在池塘边,静静地看着水中倒影。
他没有动,身上也没有任何真元波动的迹象,可他整个人仿佛与这方庭院、这片晨光融为了一体。
赵然和李长青看不懂此刻林渊所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