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颤，随后默默的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因为她清楚，她现在就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肉，哪怕心中有着再多的委屈与不甘也要认清楚事实，就像曾经的林渊一样。

林渊的目光，终于从洛清寒身上，移到了萧玲玲低垂的脑袋上，他没有太多的表情，心中也毫无波澜。

萧玲玲对于他而言只是过去少许的风霜罢了，远还没有被他当成仇人的地步。

“你有两个选择。”林渊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留下来，做名丫鬟，服侍我师姐师傅，以此活下去，毕竟我不可能白白养着你。”

“二，现在就走，虽然过去你我也有些恩怨，但并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过去种种，皆是孽缘，你我今后各自安好，也算了结了一段因果。”

林渊的话语让萧玲玲内心一颤，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林渊。

她原本以为自己过去那么对待林渊，林渊会像二师兄那般折磨自己，然而现在却只是让她当一个服侍人的丫鬟。

相比青楼里无休止的接客，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

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萧玲玲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林渊，谢谢你，我愿意留下来当一名丫鬟。”

这句谢谢，萧玲玲说的可谓是真心实意，因为她知道无论林渊怎么对她，她都不可能选择离开。

师傅为什么留下自己，无非就是想要拿自己给林渊泄愤，并且充当她的棋子，如若是自己做不到，那么在师傅心中那自己就将变得毫无价值。

何况就算走，又能去哪？留下来，至少……还有个安身之地，虽然身份上有些落差，但是十年时间她早已经接受了现在不堪的自己。

“很好。”林渊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随手安排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洛清寒满意地笑了，她看了一眼面色复杂的赵然，又看了看旁边神色警惕的朱婉莹，最后将目光停在林渊身上。

“既然如此，那清寒便不打扰各位了。潜龙渊开启之前，我会再来拜访。”

她说完，身影一晃，便如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庭院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萧玲玲跪在地上，心中一片劫后余生。

“小师弟，这样好吗……”

赵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虽然对于萧玲玲的遭遇她无比同情，但是想想曾经的闺蜜，如今却成了服侍自己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