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猪八戒哼哧着,嘴角流出涎水,那张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痴笑。
“可是女菩萨的手真软,戳得俺老猪心里头……好生欢喜。”
“欢喜便好。”
名唤真真的女子掩嘴轻笑,那只刺入猪八戒皮肉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像是生了根一般,五指深深扣进他那一层厚实的脂肪里。
黑气顺着指尖疯狂灌入,在猪八戒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他体内那点刚刚复苏不久的神性搅得粉碎。
“既然欢喜,那我们现在就拜堂成亲,入洞房。”
端坐在高堂之上的妇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双细长的眼睛越过猪八戒,冷冷地瞥向被气墙震退的孙行者。
嘴角那一抹僵硬的弧度透着说不出的讥讽。
“怎么,这位雷公嘴的长老,是看不得自家师弟享福,还是嫌老身这庄子里的酒水,不够烈?”
孙行者龇着牙,金箍棒在掌心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刚才那一击,他虽未出全力,却也出了七成力。
毕竟西游无活人,这句话从他跳出两界山,就被他深深刻在了脑海中。
可那无形的气墙竟纹丝不动,反倒将他的虎口震得发麻。
这等手段,绝非寻常怪物。
“好个享福,好个酒水!”
孙行者火眼金睛金光暴涨,死死盯着那妇人。
“俺老孙看你是想把俺师弟做成下酒菜!你这庄子,怕不是建在死人堆上的!”
“死人堆?”
妇人咯咯直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作响,掉落下来摔在地上,竟化作了一滩滩腥臭的烂泥。
“长老真会说笑。这世间,哪里不是死人堆?
活人踩着死人骨头过日子,那是天经地义。”
她猛地一挥袖袍。
“吉时已到!送新郎官入洞房!”
随着这一声令下,整个前厅的光线骤然一暗。
四周原本朱红色的柱子,突然开始蠕动,表面的红漆剥落,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肌肉纹理。
地上的青砖也变得绵软湿滑,踩在上面,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腐肉上,粘腻得让人抬不起脚。
“二师兄!快回来!”
沙悟净大惊失色,手中的降妖杖猛地顿地,想要冲过去拉住猪八戒。
可还没等他迈步,那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无数根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触手从中窜出,瞬间缠住了他的双腿。
“嘿嘿……洞房……俺老猪要去洞房……”
猪八戒对周围的异变视若无睹。
此刻他就像个提线木偶般,被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