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训练有素,强制镇定下来,才没有露出什么怪异的神色来。
凤行御能感受到大家细微的情绪波动,但并不在意。
“准备点吃的,我们今晚会在这里住一晚。”
再次吩咐一句,便和墨桑榆一起回了房间。
墨桑榆第一时间是去洗了个澡。
庄上有人伺候,浴桶是上好的沉香木,热水一倾,满室都是淡而沉的香气。
墨桑榆浸在里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花瓣澡。
出来时浑身都蒸透了,肌肤泛着浅浅的粉,发梢还往下坠着水珠。
她随手裹了件寝衣,是杏子红的颜色,料子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腰带系得松,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水汽还没散尽,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间走。
凤行御先洗完,坐在灯下等她,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然后就没再移开视线。
出水芙蓉,总是极其诱人的。
而此刻的墨桑榆,落在凤行御眼中,不亚于一块香软可口的……小糕点。
想吃,
“阿榆。”
凤行御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起身,朝墨桑榆走过去,眼神几乎黏在她身上,低沉的嗓音,幽幽地道:“你又……勾引我。”
“什么?”
墨桑榆在一边擦头发,一边思索明日的事,没听见他说什么。
“没什么。”
凤行御把她拉过来坐下,从她手中接过帕子:“我帮你擦。”
目光无意中,从她领口晃过。
他暗红的眸子,变得更有幽暗。
像是,墨红的宝石,散发着一抹危险。
“阿榆。”
“嗯?”
墨桑榆一抬头,便对上了他毫不遮掩想要吃了她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
烛火微微跳跃。
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手指搭在她湿漉漉的发尾,帕子停在半空,半晌都没有动作。
墨桑榆后知后觉地低头,才发现自己领口不知何时滑开了几分。
“凤行御你……”
她没躲。
反而抬起眼,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好看吗?”
“好看。”
凤行御喉结再次滚动,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墨桑榆弯起唇角,没说话,只是把湿发往后拢了拢。
动作很慢,露出修长的一截颈侧,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
“……”
凤行御手中的帕子,无声滑落。
这回确定了。
阿榆,真的在勾引他。
在冷宫的这段时间,他们每天只顾着杀人埋尸,满身血腥气,确实很久都没有亲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