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地道:“月儿,我怎么觉得,你的面相……好像与苏清念以前的模样有些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一种感觉。”
似乎,和以前的月儿有了几分神似。
银月:“你还要抱多久?”
“哦。”
楚沧澜不情不愿的松开。
就这样,他在银月的房间里住了两天。
天衍宗的人到处找他都没找到。
直到第三天,苏清婉的后事办完,苏昊天才终于来了沁雪阁。
找了这么多天都找不到人,他心里便有了怀疑。
果然,一推开房门,便看见那陌生男子赫然在自己女儿屋内。
苏昊天的脸色当即变得极为难看,怒意横生。
“你!你竟敢擅自留在小女的闺房,简直……简直目无礼法,欺人太甚!”
楚沧澜抬了抬眸,理所当然地道:“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这府中暗藏杀机,我留在此地,是保她性命。”
“一派胡言!”
苏昊天气得脸色阵青阵白,指着楚沧澜厉声呵斥:“念儿乃是我天衍宗宗主之女,是我亲生骨肉,在我自己的府邸之中,能有什么危险,需要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贴身保护,传出去,我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楚沧澜眉峰微冷,正要开口,银月已然缓步上前。
“父亲,三天过去了,你除了给你的养女料理后事,就没想过去查查她身边的人,弄清楚真相么?”
“若你不查,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这些伤害过我的人,都会死。”
“念儿你……”
苏昊天看着女儿这般坚定冷淡的模样,心头一堵,想要斥责,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来。
他不相信碗碗会做出伤害姐姐的事,可是……念儿从小,又何曾撒过谎?
她如今突然性情大变,难道这其中真的另有隐情?
“好,为父答应你,彻查此事。”
此话一出,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听见动静,几人一同走出去。
地上,瓷碗碎裂,滚烫的汤汁洒了一地。
正是那两个心怀鬼胎的婆子,端着炖好的补汤站在门口,听到屋内对话,吓得手一抖,汤碗直接摔落在地。
两人脸色惨白,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宗主恕罪,大小姐恕罪,老奴……老奴只是给大小姐送补汤来,一时失手,绝非故意。”
苏昊天本就心绪烦躁,见二人反应如此反常,眼底立刻掠过一丝厉色。
他不再多言,只冷声道:“传大夫。”
不多时,府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