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五个弟弟红着眼眶与他告别。
姬轩辕倒没什么伤感——乱世将至,他们越早学成本事越好。
光和元年夏,水镜山庄。
送走弟弟们,姬轩辕正式开始跟随司马徽学习。
起初半年,司马徽只教他古籍经典:《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这些在前世,姬轩辕早读到耳朵生茧。
他耐着性子听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先生,这些我都会,能不能教点有用的?”
司马徽挑眉:“都会?那为师考考你,‘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何解?”
姬轩辕张口就来,不仅解释字面意思,更引申出治国平天下的道理,甚至结合后世政治哲学,说得头头是道。
司马徽眼中闪过讶色,随即笑道:“好,那为师便教你《士气论》。”
这才是干货!
姬轩辕精神一振。
《士气论》是司马徽毕生心血,探讨的是“势”与“气”的玄妙,如何蓄势,如何造势,如何借势;如何养士卒之气,如何夺敌将之气,如何聚天下之气。
“兵者,气也,气盛则胜,气衰则败。”司马徽在沙盘上摆弄石子。
“然气非凭空而生,需有势为基,势者,天时、地利、人和也...”
姬轩辕听得如痴如醉。
这些理论,在后世或许不算稀奇,但在一千八百年前的汉末,绝对是颠覆性的军事哲学。
之后,司马徽又教他谋断、识人、观天、察地...但凡能教的,倾囊相授。
姬轩辕天资卓绝,无论多深奥的道理,一点就透,举一反三。
司马徽对他越来越满意,有次酒后对来访的友人感叹:“吾徒文烈,有经天纬地之才,得之者,可安天下。”
这话后来传了出去,成为姬轩辕最早的名声。
光和二年(179年),春。
水镜山庄来了两个新弟子。
一个是十六岁的荀彧,字文若,颍川荀氏子弟。
他年纪最长,行事稳重,学识渊博,很快成为山庄弟子中的“大师兄”,当然,姬轩辕这个“真大师兄”懒得管事,乐得清闲。
另一个是九岁的郭嘉,字奉孝。这小家伙一来,就和姬轩辕“臭味相投”。
“师兄,听说你病还没好就敢偷先生的酒?”郭嘉凑过来,桃花眼闪着狡黠的光。
姬轩辕正躺在树荫下晒太阳,懒洋洋道:“怎么,你也想尝尝?”
“想!”
于是,两个“混世魔王”凑到了一起。
他们上课走神,下课溜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