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最后看向典韦,“这位典壮士,一看就是一员猛将。”
典韦挠头憨笑:“军师过奖。”
姬轩辕大笑:“如何?我这几位兄弟,可还入得奉孝法眼?”
“虎狼之师,霸业之基。”郭嘉正色道。
“师兄有此等猛将,何愁大事不成?”
当夜,姬轩辕命人设宴。
酒过三巡,姬轩辕与郭嘉对坐畅谈,从水镜庄旧事,说到天下大势,从黄巾之乱,论及未来格局。
“奉孝以为,黄巾平定后,天下将如何?”姬轩辕问。
郭嘉饮尽杯中酒:“朝廷失德,宦官乱政,外戚专权...此次黄巾之乱,不过是将这脓疮捅破罢了,依嘉看,不出五年,必有大乱。”
“何乱?”
“州郡割据,豪强并起。”郭嘉缓缓道。
“朝廷许各州募兵,此令一下,便再也收不回,今日可募兵平贼,明日便可拥兵自重...师兄,这大汉四百年江山,怕是要到头了。”
这话说得大胆,帐中众将皆变色。
姬轩辕却点头:“奉孝所见,与我不谋而合,所以...我要早做准备。”
郭嘉看向姬轩辕,眼中闪过探究:“师兄之志?”
姬轩辕沉默良久,挥退左右。
帐中只剩他与郭嘉二人。
他剧烈咳嗽起来,帕子掩口,再拿开时,上面点点猩红。
郭嘉脸色一变:“师兄!”
“无妨。”姬轩辕摆手,苍白脸上泛起苦笑。
“奉孝,你可知...我活不过三十岁。”
郭嘉身躯一震。
“医官说,我这是先天不足,又积劳成疾...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迹。”姬轩辕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重。
“所以我没时间慢慢来。”
他望向帐外,目光深远:“我有这些兄弟,个个都是当世英杰,羽弟、永曾、敬思、奉先、宗兴...还有云长、翼德、子龙、恶来...他们跟着我,信我,敬我,我不能让他们在这乱世中,像我一样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他转回头,看向郭嘉,眼中闪着决绝:“我要在他们还年轻时,趁我还走的动的时候,为他们博一条活路一条能堂堂正正站着走的路,哪怕要我背负骂名...也无所谓。”
郭嘉怔怔听着,眼眶渐红。
他想起四年前,水镜庄中,这位师兄总是最温和的那个。
明明自己病弱,却总照顾他们这些师弟,明明才智超群,却从不恃才傲物...
“师兄...”郭嘉声音哽咽。
“所以奉孝。”姬轩辕握住他的手。
“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