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嘉却提出疑虑:“商贾重利轻义,如此巨利面前,若甄家见利忘义,想黑吃黑,独吞制盐之法,甚至反过来要挟我们,如何应对?”
“他们不敢。”姬轩辕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笃定。
“别忘了,我们是兵,他们是商。”
他站起身,虽单薄,却自有威严:“我们有近万能战之兵,甄家再富,也不过商贾之家,就算有后台也不可能明面上跟我们挑开了干,他们若老老实实合作,便共享其利,若敢动歪心思...”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乱世之中,刀把子才是硬道理,甄家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况且主动权必须牢牢握在我们手中,制盐之法,除今日在座诸位,绝不可再泄露给外人,我们只作为供应商,提供成品精盐给甄家,他们负责销售和打点各方,合作方式、分成比例,必须由我们来定。”
“元皓、公与,”姬轩辕看向田丰、沮授。
“你们负责在城外寻一处绝对隐秘的所在,建立真正的制盐工坊,人手要绝对可靠,看守要严密如铁桶。产量初始不必贪多,但品质必须如一,不能有半分差池。”
“诺!”二人领命。
“翼德。”姬轩辕看向张飞。
“你带五百精干人马,辅助元皓、公与建立工坊并负责护卫,你粗中有细,早年也经营过家业,算是半个专业人士,此事交给你我放心。”
张飞一拍胸脯,声若洪钟:“大哥放心!有俺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瞧见!”
“云长。”姬轩辕又看向关羽。
“你总领涿郡防务,尤其要加强涿郡周边,以及所有通往冀州道路的巡查,在我们与甄家谈妥合作、建立起稳固渠道之前,盐矿与制盐的消息,绝不能泄露半分,若有可疑人等刺探,你可先斩后奏。”
关羽丹凤眼微眯,抚髯沉声道:“关某省得。必保万无一失。”
最后,姬轩辕的目光落在项羽、赵云、典韦身上:“羽弟,子龙,恶来带五十名最精锐的亲兵,随我亲自去一趟甄家。”
“主公,您亲自去?这太冒险了!”田丰立刻劝阻。
“风险固然有,但诚意也需足。”姬轩辕解释道。
“第一次接触,若只派使者,显得我们底气不足,也难谈出对我们最有利的条件,我亲自去,就是要告诉甄家,我们既有合作的实力,也有掌控全局的决心,有羽弟、子龙、恶来在,等闲之辈近不了我身。”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