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逸沉吟。
他心中迅速盘算:如今战乱,盐价飞涨,寻常粗盐已至八千钱一石,这等雪盐,闻所未闻,若运作得当,卖予世家权贵,便是三万钱一石也未必不可...
“一万钱一石。”甄逸试探道。
姬轩辕笑而不语。
“一万二千钱?”
“甄公,”
姬轩辕缓缓道:“此盐之妙,您比我清楚,它能卖到什么价钱,您心中应有数。一万五千钱一石,这是给甄公的价。”
“一万五千钱?”甄逸倒吸一口凉气。这已是战乱盐价的近两倍!
好大的胃口!
但他不得不承认,姬轩辕说得对。
这雪盐一旦面世,必引豪族争抢。
莫说一万五千钱,便是翻个倍卖出去,也有的是人买。
那些累世公卿,最重面子,用此等雪盐宴客,便是身份的象征...
可就这么答应,未免太亏。甄逸眼珠一转:“价格可议,只是...姬将军若能提供制盐之法,我甄家愿出千金购买!”
这是试探底线了。
姬轩辕摇头:“制法乃立足之本,恕难相让。甄公,我们合作,您负责售卖、运输、打点关节,我负责供货,利润...您四,我六。”
“四六?”甄逸皱眉。
“姬将军,售卖、运输、打点,哪样不花钱?还要担着私盐的风险!五五,如何?”
“风险共担,利润自然也需区分,制法在我,货源在我,此乃根本,六四,已是诚意。”
甄逸默然。
他盯着姬轩辕苍白却坚定的脸,心中权衡。
此人虽年轻病弱,但眼光毒辣,寸步不让。
更关键的是,他是官,是手握兵权的涿郡太守,是连破黄巾、名动天下的姬文烈。
甄家虽富,终究是商贾,若真撕破脸...
“罢了。”甄逸长叹一声。
“便依将军,六四分成,一万五千钱一石,但有一事,盐必须独家供我甄家,不可另售他人。”
“可。”姬轩辕点头。
“但甄公也需保证,每月至少采购八十石。”
“一言为定!”
二人击掌为誓,命人取来绢帛,当场写下契约,签字画押。
酒宴重开,气氛却微妙了许多。
甄逸笑着敬酒,心中却在滴血。
一万五千钱进货,还要分六成利出去,虽知仍是暴利,但总觉被这少年拿捏了。
他目光在厅中扫过,最后落在赵云身上。
这白袍小将,自入席便端坐如钟,目不斜视,英武中透着沉稳。
更难得的是,他年纪轻轻,便已阵斩程远志、张饶,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