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代才女,乃至…真能著书立说、以才学闻名也说不定,诸位先生若有闲暇,不妨稍加点拨,亦是一桩雅事。”
但田丰、沮授忙于督建新的制盐工坊,扩大生产,卢植则被姬轩辕新提出的“于涿郡城内兴办官学,招募寒门子弟启蒙”的计划牵住了全部精力。
三人皆是无暇他顾。
于是,这“指点”之责,便大半落在了最“闲”的郭嘉头上。
郭嘉倒也乐意。
他本性洒脱不羁,对世俗礼教本就缺乏敬畏,教导一个聪慧异常的小女孩,比面对那些迂腐学子有趣得多。
起初,甄宓的问题多围绕《诗》、《书》、《礼》等经典,郭嘉侃侃而谈,自觉颇有为人师表的成就感。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话题悄然变了方向。
“郭先生,将军平日咳得厉害时,服的是何种汤药?《神农本草经》中可有记载?”
“先生,将军似乎不喜荤腥,尤不食豚肉,是为何故?”
“先生,《将进酒》中‘郭奉孝’三字,真是将军即兴所作吗?将军当时…是何神情?”
“荀文若先生,是个怎样的人?他与将军,似乎很早就相识了?”
“将军以前在水镜庄时…也这般不爱惜身子,时常熬夜劳神吗?”
问题依旧条理清晰,但核心却几乎都绕着姬轩辕打转。
从起居习惯到旧日往事,从诗文创作到人际交往…郭嘉起初还耐心解答,后来渐渐头皮发麻。
这小祖宗,哪里是在求学,分明是在变着法子打听自家师兄的点点滴滴!
那份关注,细致入微,完全超出了一个八岁孩子对长辈应有的好奇。
郭嘉试图将话题拉回经义,甄宓便会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静静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发毛,只得举手投降,挑些能说的应付过去。
这一日,郭嘉处理完手头几件不算紧要的文书,只觉烦闷。
涿郡天寒地冻,哪有洛阳、颍川的繁华风流?
他酒瘾与…某种瘾头一齐发作,便悄悄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溜出了太守府,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城西的“醉芳院”。
这地方,他还是前几日“体察民情”时偶然“发现”的。
虽比不得洛阳青楼的豪奢,但也别有一番北地胭脂的泼辣风味。
他刚进去,点了两位相熟的姑娘,酒菜还未上齐,正待放松,忽见那老鸨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
“郭、郭爷…”老鸨压低声音,面色古怪。
“楼下…楼下有个小小姐,说是…来找您的。”
郭